趙靈渠目露詫異,她剛回來,這個秦王又有什么活給自己安排上了?
系統的聲音忽然冒出來;【宿主加油鴨,成就值來了。】
她嘆氣,“我現在就想休息,不想動腦子。”
趙靈渠轉頭看了眼阿姣,見她摸了摸眼淚,并抬手準備接過自己懷里的成蟜。
成蟜并不想回到阿姣懷里,便開始各種扭捏陣仗,死活要賴在母親懷里。
阿姣有些發愣,求助看向走近的大監。
大監笑了笑擺手,“趙監造這里沒什么大臣,更沒什么外人,王特意恩準您不用下跪。”
趙靈渠感激地點了點頭,“多謝王。”
大監咳了兩聲,阿姣等人下跪后,他才開始宣讀。
前面無非是一些客套話,后面才開始宣讀趙靈渠的賞賜:“趙姬替孤收回九鼎,發明釘馬掌,沙盤,改善投石機等等諸多良策,遂將涇陽賜為封地,帶回的孤兒賜予趙姬,恭其趨勢”
趙靈渠聽得半知半解,但知道秦王賞賜的已經很多了,心中開始盤算什么時候去看看那個地方,適合發展什么
她胡亂想著,見大監的嘴巴停下,微微行了一禮,謝道:“王上厚愛,趙姬感激不盡。”
大監笑瞇瞇的將旨意遞給趙靈渠身側的阿姣,“監造說的那里話,您可是我大秦第一位獲得這種厚賜的女子,日后的福氣大著呢。”
趙靈渠淺笑,裝作好奇的問:“阿政今晚可回來用膳?”
大監沒猶豫的搖頭,“瞧王那架勢,怕是今晚也不會回來睡覺,奴才就想著,那些公子政的東西過去,這樣公子政用著也方便些。”
趙靈渠微微頷首,“大監想的周到。”
話音落,她看了眼阿姣,后者秒懂,轉身離開。
她語氣輕柔的繼續問道:“大監若是不著急回去侍奉王,不如在這里坐坐,品品茶?”
大監自然不會放過和趙靈渠這個交好的機會,“恭謹不如從命。”
說著,率先走在前面。
兩人在小廳落座,就有下人將早就做好的花茶端上來。
大監率先開口:“還是趙監造這里的茶好喝。”
趙靈渠擺弄著小成蟜,低笑,“這算什么稀奇玩意?若是大監喜歡,那便拿些東西回去。”
大監驚喜,“夫人大氣,夫人的奇思妙想就是多。”
趙靈渠不以為然,“只不過是喜歡瞎琢磨罷了。”
大監笑意深了深,“尋常人若是有夫人千分之一的想法,也就夠了。夫人帶著公子政遠去伐周,王上也是惦念的很,生怕夫人有何閃失。奴才跟了王上這么些年,頭一次見到王上這么操心一個人。”
他說著,看向小成蟜,“成蟜公子身上的布料還是王上親自選的。”
趙靈渠受寵若驚,邊小心摩挲著布料,邊好奇,“王似乎對成蟜很上心?”
大監搖頭,語氣帶著深意,“是對您們母子都很上心,監造的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頓了頓,他起身,“時候不早了,奴才也該回去了。”
趙靈渠起身相送,阿姣很有眼色的將花茶遞了過去。
把大監送走,趙靈渠見成蟜困了,就抱著他往屋子里走,聽阿姣說最近發生的事情。
阿姣很能干,將趙靈渠給她的任務完成的很好,說到最后,小姑娘憤憤不平的開口:“還有那個魏夫人幾次進來說幫著看成蟜公子,都被奴婢拒絕了。”
趙靈渠危險的半瞇眼,原本的困意消失頓時清醒了,“魏夫人絕對不可能有這個膽子,應該是有人授意的。”
阿姣很聰明,大著膽子猜測,“夫人的意思是說公子幫著?”
她見主子搖頭,不解的低喃,“為何?成蟜小公子是夫人拼死生下的,那個魏夫人有何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