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抽空給幾個孩子將衣服做好,正好多出來了的羊毛,還能給他們做個披風出來。
等她做兩好后的第二天,外面就飄起了鵝毛小雪。
她來不及給自己做棉衣。
但索性,咸陽宮的殿內還是很保暖的。
就是外面風力更加刺骨了些。
趙靈渠讓人給幾個孩子送過去,自己則縮在屋子里。
她是個怕冷體質,沖著這天氣,索性那里都不去,直接讓阿姣帶著卷軸過來。
趙靈渠現在的鋪子有很多,除了清樓是她重點上心的,其他不過是直接買現場的,進行二次改革售賣而已。
阿姣是總負責人,安排賬目包括店鋪掌柜。
總的來說,經過這幾個月,阿姣成長了很多。
這次喊她過來,是來總的商量一下成衣鋪子后續銷售問題
又過了幾天,屬于趙靈渠的羊毛線拿了過來。
趙靈渠選好料子,拉著阿姣一起做了一兩件棉衣,抽空還畫了個暖手爐。
現在的技術,做起來是很麻煩,但是也說明要往這方面突破嘛。
幾天連著下雪,風也愈發刺骨起來。
趙靈渠穿上了棉衣,終于可以出門了。
她干脆就拉著阿姣一起欣賞外面的雪景。
兩人走到一處花園的時候,就聽里面傳來哆哆嗦嗦的聲音:“我們也在秦國,為什么不給我們那些御寒的衣物,韓非都有!小小韓國,能比過我們楚國嗎?”
“對啊,他們還發明了造紙,什么印刷,我想去看看都不能。”
“不是說秦楚交好嗎?這秦國也欺人太甚!公子悍,韓非子那樣的人都有,你怎么沒有?”
這幾個人都是來秦國的質子,他們也有御寒的衣物,不過是披風,沒有羊毛什么的暖和。
一開始,他們以為秦國會給他,哪怕為質,兩國都是邦交的。
誰知,根本沒人理。
他們干脆趁著好不容易能聚到的機會,給楚國公子悍上眼藥,人家有華陽夫人照看著,肯定比他們有門路。
楚國公子悍是個暴脾氣,被人一鼓動,心氣就上來了,“當然有!我姑姑已經去想辦法了!你們要真想要,就去買啊,京城開了一家,不過一件衣服可比千金!”
至于為什么沒人從趙國質子那里入手
呵,趙國質子想巴結趙靈渠,可后者壓根就不理會,見都不見!
后面的話趙靈渠沒在聽。
她拉著阿姣離開,好奇的問道:“我們還在籌備階段,并沒有規定價格,楚國公子悍是怎么知道的?”
趙靈渠開店的目的是讓那些達官貴人往出拿錢,可明晃晃的被人說出來,總感覺不舒坦。
阿姣搖頭,“不過,做工的人,我們用的不是自己人,若有有心之人打聽,是能查出來的,我們要不要加強保密工作?”
趙靈渠扯笑,“不用,不過”
她看了眼幾個質子‘密謀’的地方,瑩眸滿是狡黠,“既然這些人想要,那價格自然就要不一樣些,我們可以這樣”
趙靈渠把后世的那套‘預售’攻略整出來。
別國的銀子,不賺白不賺!
成衣坊先把新做的用內部渠道銷售出去,等真正賣給自己國家人的時候,恢復之前定的價格。
自然,她敢做就不怕找事,拿預售貨的時候簽合同,也事先說明價格不定!
趙靈渠和阿姣逛完園子,正好把這件事說完。
阿姣聽完,兩眼放光,“雖然說坑了點,但是賣給的是非秦國人員,也就是夫人您之前和我說的外售,哇。要是我們每次都這樣,那豈不是,能有很多錢賺?”
趙靈渠單想著也激動,剛要說什么,就見大監急匆匆地迎面走過來。
大監簡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