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從制造司出來之后,滿臉愁容。
通過幾日的檢查和復盤,終于發現了——
他們其中有一個原料,是現在沒有的東西。
這些東西,是歷史上,張騫通西域后,才拿回來的。
看來,陌刀的這個想法只能暫時歇下來。
趙靈渠胡亂想著,腳步加快往殿里的時候,就看到呂不韋在不遠處的小廊廳站立。
對方看到她時,姿態直了直,往她跟前走。
很明顯,他在等她!
趙靈渠心中驟然警惕起來,兩人目前似乎沒什么交集!
她往后退了幾步,疏離且冷漠的開口:“不知呂大人有何事?”
呂不韋拱了拱手,面上沒什么變化,“王有令,讓我和你一起聽從公子政的安排?!?
趙靈渠擰眉,“什么?”
呂不韋見她似乎真的不知情,緊繃的面上稍微松快了些,“監造請,公子政在您的殿中等你我?!?
趙靈渠狐疑的看了眼,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并肩走。
【宿主放心,面前的人對您沒有惡意?!?
趙靈渠聽到小八的檢測結果,才微松一口氣。
下一秒,就聽呂不韋情緒不明的問道:“公子政小小年紀,深的王的信賴,真是少年有為?!?
這不落痕跡的恭維,其中暗含的意思就多了。
趙靈渠淺笑,目視前方,從容不迫的回應,“一個小孩,日后一切都要仰仗父親撐腰,‘年少有為’這四個字真不敢當。”
呂不韋挑眉,似是真好奇的問道:“既然監造也覺得公子楚日后成就不可限量,為何對公子楚的示好不在意?”
趙靈渠平靜的倪了眼,“阿政也是公子楚的孩子,公子楚對阿政好,和我與公子楚之間是否好,有什么關系嗎?”
她說完,一臉無辜的看向呂不韋。
若不是見過趙靈渠的能耐,呂不韋還真以為她是個癡蠢之人。
她不好控制!
不好控制的人,在不影響自己利益的同時,那就要拉攏成為盟友。
呂不韋收回目光,輕笑兩聲,“自古母以子貴,子以母貴,從沒見過,父母感情不睦,兒子成為了尊貴之身。”
他想表達的深意就是,沒了嬴子楚,你什么都不是。
趙靈渠瞥了眼,笑的隨意肆意,“那,呂大人,我們就拭目以待?”
道不同,不相為謀。
和在男尊女卑思想下長大的古人討論平等,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呂不韋沒想到對方不害怕,頭一次覺得美人嫣然一笑特別辣眼睛!
趙靈渠沒注意呂不韋的表情,只反問:“那呂大人呢?富甲天下,卻一門心思站隊公子楚,想要的是什么?”
呂不韋笑,謙遜道:“人到一定地步,自然是要往更高深的境界爬?!?
趙靈渠咦了聲,“封王拜相?”
呂不韋沒控制自己的野心,“君子當如是?!?
趙靈渠頷首,沒在說話。
兩人到了住所,阿姣帶著小成蟜玩,看到趙靈渠后迎上來,目光往后側了側,“夫人,今日怎么就您那個墨家巨子沒一起過來?他是有什么事嗎?”
趙靈渠接過成蟜,打趣道:“嗯,有人著急了呀?!?
阿姣梗著脖子,面帶嬌羞的喊了聲:“夫人!”
她應上對方滿是善意的笑,粉嫩的雙頰不自知的紅了些,更像是任人采摘的紅蘋果。
趙靈渠咳了聲:“夫人在呢!你若是想去找他,那就去吧,他一會要出宮?!?
阿姣垂了垂眼,攪動的袖子,“我,我去干什么?我伺候夫人就好。”
這個嘴硬心軟的小妮子。
趙靈渠失笑,“正好你去看看成衣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