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夫人端坐在上位,百無聊賴的玩著腰間的玉佩。
她聽到開門的動靜,懶懶的倪了眼,聞著對方的血腥味,微微皺起好看的柳眉,“成功了?”
下跪的人虛虛行了一禮,虛弱開口:“有人比我們早到,屬下和其一路廝殺,都沒能阻止對方來咸陽。”他低低的垂著腦袋,“屬下見對方將他們帶到了武安君的府邸,進不去,只能回來稟報。”
華陽夫人緊鎖的眉頭一直沒松開,“廢物!”
她懶得多說,心亂的很,“自己去領罰。”
“諾。”
屋子再次安靜下來。華陽夫人單點著一根蠟燭,整個屋子十分昏暗。
她披上披風,獨自都到府中的高臺,望著王宮的位置,目光逐漸不明。
周圍的門戶響起了爆竹,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絲竹的樂聲。
大雪紛飛,掩蓋著空氣中的血腥,無法掩蓋這亂世的追逐。
翌日。趙靈渠從外婆的榻上醒來,面對陌生的環境,先是一愣,隨即聽到大橙子啊啊啊的喊聲。
還有,外婆笑呵呵的喊著:“小心點,別滑倒。”
趙靈渠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嘴邊淺淺掛著笑。
門被推開,阿姣走了進來,緊跟其后的是小嬴政。
阿姣謹慎帶著打趣的開口:“政小公子一早就在門口等著,可見是想您了。”趙靈渠很有自知之明,一個成年的祖龍,是不會有什么戀母情節的,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她靠在床框邊,聲線帶著剛睡醒的朦朧,“阿政,王呢?”
小嬴政看了眼外面,“和姥姥一起看著弟弟。”
趙靈渠詫異,“王今日,不用處理政務嗎?”
小嬴政搖頭,沒多說。趙靈渠也自知多言,沒繼續問,直接換了話題。
她讓阿姣出去候著,才輕聲問道:“怎么樣?人帶回來嗎?”
小嬴政就是和母親說這件事,“在白起師父的府邸,聽說有人受傷,有人生病,我早上已經派宮醫去看了,等好了就可以和姥姥見面了。”
趙靈渠送了口氣,邊擦臉邊思考,“阿政,你說,姥姥和王聊什么?萬一惹怒了王,那不是”
小嬴政立刻轉身,“我去看看。”
趙靈渠看著男孩的背影,微微扯笑,“小八,阿政的反應和動作讓我挺詫異的。”
【宿主,再次強調是好感度的重要性。】
“我知道,這是重要原因,還有一個是,小嬴政是個謹慎的人,我是他的盟友!”
系統總覺得那里不對勁,但是并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能點頭。
【宿主,我看你似乎很開心。】
“對啊,雖然身在古代,但,聽著外面那些聲音,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或許,多了原身有血緣關系的外婆,又或許,這個外婆像極了逝去的外婆。
總之,她覺得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之前每天幾乎都在害怕,恐慌,提防!
今天這覺睡得是最香的!
趙靈渠剛出去,就看到阿姣抱著一堆東西走了過來。
她隨口問道:“這是怎么了?”
阿姣行了一禮,“王專點了夫人您做的爆竹,說要親自試試,有什么不同。”
說完,小臉紅撲撲的小跑開。
趙靈渠了然的哦了聲,“王親自”
話說到這里,瞬間反應過來,趕緊追了過去。
“阿姣,這個不能給王,我來!”
她說著,大驚失色的追了過去。
幸好,趙靈渠趕得及時,在嬴稷準備點火的時候,攔了下來。
她跪在地上,“王,這個有點嚴重,奴家來,奴家來就好。”
嬴稷挑眉,隱隱不悅,“不過是個爆桿,孤又不是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