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干笑,“阿政?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嬴政淡淡的倪了眼,起身,“我找你有事。”
趙靈渠心中十分忐忑,屁顛屁顛的跟著大兒子走了兩步,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又沒做錯什么?為什么心虛!
趙靈渠咳了兩聲,邊關上自己的房門,邊問道:“阿政,剛才我和墨巨子是開玩笑呢,他喜歡阿姣,我就是調侃,我沒別的意思。”
嘶,怎么感覺越解釋,越心虛呢?
小嬴政背著雙手,掃了眼母親,“嗯。”
趙靈渠眨眼,“你這是信還是不信?”“勉強信。”
其實,他也知道墨呈給了阿姣簪子。
哪怕反應再遲鈍,他也能猜出一二。
趙靈渠噎聲,見他似乎真的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才換了話題,“你來這里是?”
小嬴政咳了聲,“我去不了神書的地方,所以等你回來。”他喜歡看書,上輩子之所以能掃合六國,就是因為看書。
如今有了這個圖書館,感覺像是擁有一個巨大的寶庫!
趙靈渠咦了聲:“忘了和你說了,閉眼,想著你要看的書籍,就可以直接進去。”
小嬴政試了一下,確實進去了,滿意的起身離開。
趙靈渠看著男孩的背影,嘴角抽搐。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正月十五。
趙靈渠像是過年一般,將學校門口掛上了紅燈籠,前面掛著紅綢,瞧著喜慶的很。
她和范雎早早的等在這里,看著被特意清空的街道,緊張卻興奮。
范雎忍不住確定,“監造,秦國尚黑,你這大紅,王看了確定不會生氣嗎?”
饒他對王了解,在這種事情上拿不準。趙靈渠在這方面有經驗,小聲開口:“過年的時候,我就這么搞,王瞧著喜慶也沒說什么,入學嘛,學子進去入學,大秦會有新的物種血液,這也算是喜事!”
范雎聽了很多新鮮的詞,仔細想想能想明白。
轉而他也想到,王給的那道密令,干脆也不多問。
天上不合時宜的飄起雪花,本就起霧的街道更加朦朧,若不是近戰在一起,根本看不清人!
忽然,馬蹄聲響起。
趙靈渠和范雎互看一眼。
范雎秒懂,解釋:“不會有刺客,安國君專門在周圍設立了好多個暗哨,不會有意外,監造放心。”
趙靈渠輕嗯了聲,“這是?”
白起的聲音響起:“重兵看守,外人格殺勿論。”
隨著白起的喊聲,騎著紅馬騎兵逐漸占據了街道兩側,一排排整齊且扎眼!
趙靈渠,“”
哦,秦王的儀仗隊。
她面上微僵片刻,理了理頭發,準備接駕。
小嬴政和嬴稷是一后一前下來的。
嬴稷挑眉,“趙監造,你確定今天要開這個儀式?”
大霧驟起,不是什么好意頭。
趙靈渠不迷信,“不過是起霧,一會就散了,時辰還早,王不如衣架上庭。”
嬴稷沒意見,“好。”
一群人便往辦公室走。
嬴子楚確定的問道:“不如,我們改日?萬一散不去,王怪罪下來。”
趙靈渠淺聲道:“我觀察了一下,今天是晴天,太陽會出來,這樣的情況不會很久,公子不必擔心。”
嬴子楚沉臉,將腦袋扭開。
嬴稷走近主樓,看著三層小樓的模樣,稀奇,“這樣的建筑頭一次見,看來趙監造是用了心了。”
點到了趙靈渠,她上前做解釋,“一樓、二樓是上課的地方,三樓是他們實踐的地方,以及老師們的辦公室。”
她直接將嬴稷引進了校長辦公室。
這個位置很好,透過窗戶,可以看清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