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靈渠沐浴結(jié)束后,素手捧著姜茶喝著,就看到蕭風帶著一群人來到這里。
他們手里抱著卷帛。
趙靈渠快速劃過一抹異光,“你們把她放在那個屋。”說完,還解釋了句:“書房位置本來就小,這東西也太多了吧。”
她平靜的端著碗,暗中打量他們中的細微眼神變化。
果然,有一兩個人很不對勁!
趙靈渠目光微閃,給了一側(cè)伺候的阿姣一個眼神,后者秒懂。
在這個時代,男女之間是沒有多大區(qū)別的。剛好,有問題的這兩人,就是兩個女子。
趙靈渠等那些人將東西放進那個屋子,她就裝作不耐煩的開口:“行了,你們都走吧。”
她讓蕭風拿著卷軸去書房呆著,自己則把殿中的所有下人喊過來。
趙靈渠慵懶的靠在一側(cè),纖手微抬,揉著鼻翼兩側(cè),語氣帶著疲憊,“你們都是我殿里的人,如今除了這么大的事,我需要有人去給阿政送吃的喝的,很危險,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離開。”
正好,可以通過疫病這件事,將殿里那些心思不干凈的人清除。所有人面面相覷幾秒,有一個人跪下,“夫人,你是最好的主子,在您這里,我能吃飽穿暖還不被打不說,您還惦記著小人家里的人,小人不走,小人賤命一條,讓小人去給政小公子送東西,用小人一條賤命換政小公子安康,小人愿意。”
趙靈渠贊許的點頭,剛要說話,其他人也跪下,異口同聲的開口:“小人也如此。”
趙靈渠微愣片刻,幾個膽子大的下人就開始爭先恐后的說起來,等她回神的時候,面前已經(jīng)失控了。
面前的這些人,家世背景她都清楚,為了保證他們的忠心,她的那些殿里,也用了他們的人,幫著改善家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保護他們家里,不讓被他們被某些人抓住,以此來要挾她殿中的這些宮婢。
嗯,之前覺得自己看宮斗電視劇看多了。現(xiàn)在倒是覺得,自己想多了一層挺好的。
她噎聲幾秒,清咳兩聲:“好了,你們?nèi)羰橇粝拢蛶臀铱春玫铋T,除了得命令出去的,其余人都不可以出,去領酒,每天灑在地上,還有,一會你們按照這個圖紙去吧衣服做出來。”
趙靈渠剛才空閑的時候,畫了個防護服。
雖然樣子糙了點,但是能看明白。
“諾。”趙靈渠吩咐完,就讓他們退下。
阿姣從門外走了進來,“夫人。”
趙靈渠起身,理了理衣衫,“如何?”
阿姣扶著她,小聲開口,“奴婢說要投靠,那兩人就什么都說了,是公子派來的,說是來幫夫人忙,其實是想看看夫人有什么變動。”
趙靈渠扯笑,眼中一臉冷意,“以后都注意點,一些不重要的消息透露出去就可。”
阿姣,“諾。”
趙靈渠進了書房,阿姣就讓蕭風抱著一堆卷軸也過來。
蕭風疑惑,“姐,你別擔心,我們一定可以找到藥房,治好阿政他們的病的。”
趙靈渠給他挪了個位置,“現(xiàn)在他們的癥狀是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剛才見到阿政太激動,也就忘記問。
蕭風坐過去,給姐姐倒了水,“我大概讓阿姣去打聽了一下,大概是無力,頭痛,背痛”
趙靈渠聽著,一邊問系統(tǒng)。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后,【宿主,很多疫病都是這個癥狀,我們應該見到那些人,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
趙靈渠頭疼,“小八,你把傷寒雜病論拿出來,我摘錄一二。”
【好。】
她忽的想起來,“你那邊也要管控一下,一些書籍,就不要對阿政開放,尤其是后世的書,現(xiàn)在是封建時期,思想和后世相差太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