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敏銳的覺得這個話題有些奇怪,挑眉,“如今住的很好,又大,挺好的。”
小嬴政對著母親伸出手,讓她牽著,“自古太后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會住進歷任太后住的寢宮,拿著虎符和印璽,實施聽政的權利。”
趙靈渠眨眼,對于兒子的親昵喜聞樂見,“有咱們現在的宮殿大嗎?”
嬴政沒反應過來,“自是沒有,如今的這所宮殿是兩個殿打通連起來的,自然和那些沒法比。”
趙靈渠搖頭,“對啊,如今這個殿是最大的,東西嘛都一樣,我是你娘,是太后就夠了。難道,我沒有住進那個代表我身份的殿中,我就不是太后?你就不是我兒子?誰敢說?”
嬴政沒搭話。
趙靈渠繼續道:“身份是自己給的,何必拘泥于外物?”
小嬴政深深的看了眼母親,“兒子餓了。”
“那我們快些。”
她輕笑,抬手將小孩抱在懷中,加快步子往殿里走去。
母子兩人剛進殿里,胡老太太的調笑聲響起,“成蟜這小子倒是機靈,奻奻,他可是一直在這里不走呢。”
趙靈渠笑,抱著懷里的小嬴政不撒手,語氣帶著寵溺,“可能小成蟜想哥哥了,知道哥哥以后不能陪他玩了。”
胡老太太附和,“阿政以后可有的忙,你以后要多給他做些好吃的,不能虧下。”
趙靈渠,“自然,今日的宴席上,我可是沒動幾筷子,我也都快餓死了。”
她笑著,眼中帶著狡黠,輕聲吩咐道:“阿姣,按照早上的吩咐,上膳。”
“諾。”
等趙靈渠卸下頭頂的那一堆,重新回到正殿的時候,飯菜已經上齊。
小成蟜正黏糊糊的讓哥哥抱著,任其投喂。
嬴政雖然面上不耐煩,但是她瞧著動作還是很溫柔的。
趙靈渠將這一切收在眼底,“阿政,明日開始你就要上朝, 不如今夜就和成蟜一起睡吧?”
小嬴政想都沒想的拒絕,“今夜和韓非約好一起討論一些東西,和韓非一起睡。”
小嬴政今天登基,老秦王專門讓在秦國的他國質子紛紛來觀禮,其作為是按照對方的國家能力排位的。
韓國不怎樣,韓非自然不受關注。
趙靈渠知道韓非不喜歡這種熱鬧,就讓阿姣想辦法幫他離開。
趙靈渠微微垂目,給小嬴政夾了菜,提醒道:“早些睡覺,明日還要上朝,今后有的忙,要控制好時間。”
小嬴政聽母親語氣越來越嚴肅,也不反駁什么,“我吃好了。”
趙靈渠吩咐阿姣,“端些糕點跟著王,讓他過一兩個時辰就睡覺。”
“諾。”
趙靈渠抱著成蟜,無奈的嘆了口氣。
胡老太太在一旁坐著,給小成蟜做小衣服,“阿政這孩子認真,是整個秦國的福氣,咱們只能幫襯這。倒是你這個小兒子,年紀還小,你不能這么跑了,母子之情還是從小呆在一處合適。”
趙靈渠低頭看了眼小成蟜,他正拿著自己的玩具玩的不亦樂乎,“外婆說的是,奻奻記住了,這幾日我不做什么,只陪著成蟜便是。”
她拿下顎蹭了蹭小兒子的頭頂,“話說,明日讓蕭何進宮吧,您一直照顧成蟜,不能冷落了蕭何,那孩子到底還小。”
胡老太太猶豫幾秒,點頭,“只擔心你那弟弟不愿意,他知道自己是他國過來的,因為你的原因才能為秦國效力,就怕給你惹上不該惹的。”
蕭風為人很謹慎,步步小心。
趙靈渠單手托腮,故作好奇,“他難道不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證明,只要是我的弟弟,那些人就會有有色眼鏡。”
她眼中帶著譏誚。
胡老太太贊同,只是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針線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