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大笑中,那并不被他們放在眼里的妖物身上飄出了一團紫色的火焰,這火焰并不大,只有拇指大小。
但,飛出瞬間,其便飛速膨脹,以燎原之勢,化作了一片火海,向著此間的眾妖物覆蓋而上。
頃刻間,此間枯劍令人找來作為血祭之物的妖物盡都被火海包裹,發出了一聲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
這些妖物,全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井底之蛙!擊殺這些菜雞,很難嗎?”
祭出九陽紫極火后,楊缺下意識的嘲諷起了枯劍。
對于以九陽紫極火焚燒此間的妖物,楊缺并無心理負擔,便是他不祭出九陽紫極火,此間的妖物在枯劍發動血祭后,也無法活下來。
當下,他燒掉這些妖物,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是在為這些妖物報仇。
在楊缺祭出九陽紫極火焰瞬間,其口中的言語也落在了枯劍耳中。
井底之蛙?
這四字在枯劍遇到楊缺后,便成為了其心中的陰影。
那些血祭之物,此間眾人以為是他枯劍用來獻祭鎮壓邪物,實則不然,其乃是為了凝成一座封印法陣。
以抵擋潭中之物!
此間眾人不知詳情,他并未融合邪物。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在潭中,他見到的邪物,乃是被一根根鎖鏈困縛住的魔影,先前于潭中,他只是汲取了對方身上散溢出的一縷氣息,而凝聚出了一尊分身。
但,這也給他招惹了麻煩。
那魔影被驚動,陷入狂暴之中。
當下只所以那魔影并未沖出深潭追殺于他,那是因為,他在潭中布下重重封印。
但,那些封印想要阻擋那魔影根本無法辦到。
想要成功的平復魔影之怒,他為此準備了數重手段,一重便是潭畔的血祭之物,一重便是與他廝殺的兩人。
以血祭之物凝聚出封印之陣,封印魔影數息,而后,再擊殺掉眼前兩人,取其魂魄,融入自身氣息,以其為陣樞,構建出一座幻陣。
迷惑魔影五感。
如此,他不僅可以平復魔影之怒,還可趁其離開深潭的這段時間,潛入潭中,將之前魔影所在的大機緣收入囊中。
這一切手段,本在他看來,萬無一失。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現如今,竟然被一個化妖期的小妖物給破壞了,并且,對方竟然也敢言說他是井底之蛙。
這讓枯劍陷入了暴怒中。
“該死的小妖,竟敢壞我大事!”
枯劍怒喝中,手中長劍一揮,在其身前,宛若一方小世界被打開,其間可見有劍器如山,滋養如海劍意。
小世界被打開,一股磅礴的劍氣自其內沖出,化作洪流向著楊缺所在沖出。
太極髻的男人和男生女相的男人,見此,二人不約而同的祭出手中的碧玉長劍以及飛梭,凝聚出一株通天徹地的古木。
擋在了楊缺的頭頂上方。
“你雖為妖,但助我等一臂之力,我們便護你一條小命!”
“枯劍,你想殺之妖,我們護之,你想護之人,我們殺之,想要要了它的命,你問過我們了嗎?”
古木擋在楊缺的頭頂上方,那如洪流一般的劍氣,盡數被阻擋。
這二人的出手完全是在楊缺的預料之外,他本在枯劍出手之時,便已然有了逃離的念頭,可沒成想竟然發生了這一幕。
這讓他停下了身形。
“多謝二位,你們不用管我,全力擊殺這渣滓,他害我父母,殺我親族,我與他不共戴天!”
楊缺張口就來,胡編亂造了一條罪名丟在了枯劍的頭上。
“原來是這樣,小家伙,你放心,今日,我們必殺了他!”
聞聽楊缺所言,空中的二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