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幾次也許能行,只是咱們上哪去尋摸這么多的鵪鶉蛋。”
“也是,我也曉得這鵪鶉蛋是難尋摸的。”
傅心慈卻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她空間里還有好多。
宇兒今天的心情特別好,他瞅瞅籃子里的雞蛋,又看了看手里拿著的鵪鶉蛋,他今天是太幸福了。
只是還不等他幸福的要起飛,齊賀又說了一件讓他高興的停不下來的事,“傅妹妹還買了十個咸鴨蛋。”
“個個冒油的呦。”難得傅心慈也嘚瑟一回。
“姐姐。”
“等我們宇兒想吃的時候,就可以吃。”
“姐姐。”小家伙靠在姐姐身上蹭呀蹭的撒嬌,“姐姐最好了。”
“宇兒也是最好的。”
“嗯嗯。”
齊賀瞧見姐弟倆親親熱熱的樣子,他好羨慕呀!他也想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可他娘只生了他一個,就…,他爹至今又不肯再娶。
齊賀看著面前的小姐弟倆,羨慕的還是羨慕。不管了,他扛起來宇兒就走。
宇兒:“哈哈哈,齊哥在快點呀。”
傅心慈:這是幾個意思,怎么說著說著,宇兒就被齊哥給扛跑了。
孟慶平到是猜中幾分,也沒有明說,就催促兒孫,“不用大驚小怪的,咱們也該回去了。”
“誒。”傅余扛起來面袋子,跟在父親身后往回走。
方氏想幫著女兒拿背簍,傅心慈沒讓,“娘,我背的動,一點都不沉。”說完,又指了指被齊賀放下的香瓜,和那籃子雞蛋,“娘,這些還要咱們拿回去。”
方氏:…
“娘,把香瓜放我背簍里。”
方氏瞅了瞅女兒的小身板兒,可舍不得女兒受累,就想把幾個香瓜放在雞蛋上頭。
“娘,你還是放我的背簍里兩個吧,要不然把雞蛋壓壞了咋辦。”
方氏想想,女兒說的似乎有理,就挑了兩個看著相對小一些的放在女兒的背簍里。“好了,咱們現在回去吧。”
“嗯。”傅心慈應了,和方氏一起往回走。
等齊賀樂顛顛的扛著宇兒跑回眾人休息的地方,就見碾子迎了過來。“齊賀,有沒有給哥帶啥好東西?”
“帶了,我剛買的香瓜可甜了。可,可…。”這會兒齊賀才想起來,他把香瓜給忘拿回來了。
宇兒:“碾子哥,齊哥就顧著扛我了,把香瓜都忘記了。”
齊賀:“說明我們宇兒比香瓜還香呢。”
“嘻嘻。”齊哥的說詞宇兒很受用。
碾子卻不贊同,“宇兒再香也不能吃啊。”說完,碾子抱過來宇兒就扔到自己的肩膀上,“走,咱們回去拿。”
“哈哈哈。”宇兒坐在碾子的肩膀上,樂的前仰后合的。
齊賀:他就反應的慢那么一點點,宇兒就被碾子哥扛跑了。
還想啥呀,追吧。
這六月天里,兩個大小子,你追我趕的,跑的是滿頭大汗,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擦肩而過的人們也沒人大驚小怪,畢竟年齡相近的人打鬧玩笑是最平常的事。
只不過年紀稍微大一些的那個穿著皂衣,就耐人尋味了。
有那個細心的發現,穿皂衣的官差肩膀上扛著個小孩,一邊跑還一邊回頭氣人玩呢。
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孩,樂不可支的向后面招手,后面追的小子喊自己要累成狗了,還樂此不疲。
等他們跑到傅心慈近前,傅心慈又看看周圍人的反應,就尋思著,要是換成齊賀扛著宇兒在前面跑,碾子哥在后面追,恐怕在別人眼中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本來還爭先恐后的兩人,在真正跑到方氏和傅心慈面前,都有些不好意思啟齒了。
宇兒見碾子哥和齊哥都在那,“吶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