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嚴逸讓手下送過來的野物,傅余請黑臉大漢過來幫忙斬成小塊。
方氏動手做菜的結果,香味剛飄出來,嚴逸果斷的讓手下把吳老三剛拾掇一半的野物都送了過來。
聞香而動,說的就是他吧。對于美食來說,是唯一不能辜負的東西。
看著已經斬好的一塊塊肉,連大鐵鍋都一并搬過來,方氏沒有任何怨言,齊賀同孟啟山他們很懂事的摸黑又在附近拾了很多干柴。
夜幕漸漸地拉開,青山腳下,如銀色帶子的溪邊,篝火升起,肉的香味也慢慢的傳出來。
山腰上的一個隱蔽處,借著火光把山腳下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尤其是隨著山風送來的肉香味,隱藏的人,嘴里暗暗的罵了一句:“忒他娘的饞人了。”才不得不從大樹后鉆出來。
趁理智還在,他得盡快的離開這里。不然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身不由己的順著那道誘人的香味兒溜達下去,那可要老命了。
又咽了一下口水,他才戀戀不舍地向大山深處走去。
“表哥,你在看啥呢,這么入神?”柳淳風見表哥的眼神不時的瞟向一個地方,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好像有只小耗子。”
“耗子在哪呢?”
見表弟要起身拔刀,嚴逸忙伸手攔下,“早就跑了,還追它做甚。”
“嗯。”既然表哥不讓,柳淳風也沒在言語。
傅心慈坐在最邊緣的角落里,視野開闊,可以把三面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尤其是那位嚴逸大人和他的那些手下,飛魚服,繡春刀,這些劇本里都有的標配。
只是他們咋會同劇本里描述的不一樣?他們沒有兇狠,也沒有亂用私刑,要是他們穿了這一身行頭,她鐵定不會認為他們就是傳說中的錦衣衛。
這是哪出了岔子?想不明白的她錯開眼珠子,瞧見一個個孟氏族人眼中的懼怕,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或者有多遠躲多遠,她又相信了他們是真的錦衣衛。
嚴逸覺得對面那個小黑丫頭挺有意思的,她不僅不怕他們,還敢毫不掩飾的打量他們。那眼神好像在對比,又好像有些迷茫。
“表哥?”柳淳風發現表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走神。
“無事。”
“無事最好了。對了表哥,今晚咱們在這里歇腳,明日咱們就回去么?”
“你想回去么?”
“可離開京城了,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回去。”想到烏煙瘴氣的京城,柳淳風帶著一絲討好道:“表哥,我也想去遼東瞅瞅。”
柳淳風說完,仔細的觀察表哥臉上的神色,見表哥沒有變臉,才放開了膽量說道:“要是能碰見那些孫子,我就好好的跟他們打一架。”
“呵呵,想法不錯。”
“表哥,這里離遼東已經不遠了。”柳淳風還在試圖說服自家表哥。
“噓,讓我想想。”嚴逸沒有告訴自家表弟,他就是這么打算的。所以他這次出來帶的都是新人,這樣才不耽誤他們正常辦差。
可柳淳風不知道啊,他心里著急呀,急的跟油煎火燒一般坐臥不寧。
嚴逸:這點兒小事都沉不住,大事怎么辦?他這個表弟呀,什么都好,就是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缺少鍛煉。
唉,他還得再磨磨他的性子。
柳淳風還不知道,哪怕他已經進了錦衣衛,在表哥眼里他依然需要磨練。
夜太黑,哪怕平日里燈火通明的山寨里,就因為山下有一幫路過的活爹,而變的靜悄悄的。
夜太短,等眾人頂著一身的晨露醒來,東方的天色還是灰暗的。
孟氏族人卻無一人抱怨,連從地上爬起來的聲音都格外的小。
江頭兒:真是人的名樹的影,那三個字不僅能治小兒夜啼,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