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個天生壞種盯上了她的空間,她也不會陰差陽錯的穿到這個時空。
想到能離開那個恐怖的末世,來到這一片純凈的天空下,她的運氣爆棚。
看著孫女兒又恢復了笑臉,孟慶平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輕輕的放下了。
“慈兒,咱們回去吧。”
“嗯。”
傅心慈應了,又把自己一直攥在手里的錢袋子遞了過去。“祖父,這是那人用這個錢袋子換走了我抓的兩只兔子。”
這是傅心慈來到這個世界,賺到的第一桶金,還是挺重視的。
孟慶平看著那錢袋子的顏色,眼角直抽抽,那撥人他也是遠遠的瞧見的。
想到一個大男人,居然用這種粉色的綢緞做錢袋子,上面還繡了一叢綠色的銅錢草。
這得是多騷氣的人,才能干出來這種事?
只是這話只能在他腦子里想想,可不敢當著自家孫女兒的面說出來。
不過,他得叮囑孫女兒幾句,以后離那人遠一點,省得讓人說閑話。
傅心慈見祖父沒有說話,就有些納悶兒的接著喚道:“祖父?”
“慈兒,這些銀錢你自己收起來就好了。就是…”
孟慶平想說把那個錢袋子放他這里,只是想想那錢袋子的粉嫩顏色,他閉嘴了。
這樣一個錢袋子要是出現在他身上,瞧見的人不定咋尋思他呢。
最平常的一句,也得說他是個老不正經。
他可不想自己的一世清譽毀在這個錢袋子上,后面的話就沒有說出來。
“祖父?”
“沒事了,咱們回去吧。”
“嗯。”傅心慈乖乖的跟在祖父身后,祖孫倆慢悠悠的往回走。
吳老大他們那邊已經打算開始做飯了,地里干農活的人,見他們這一大幫人沒有走的意思,就有人跑回去知會村長了。
村長只是站在遠處瞅了幾眼,見他們也沒有禍禍莊稼地,都沒有上前搭話,轉身就回去了。
畢竟這樣的情形,他們一年總能遇見那么幾回。都是流放的犯官家眷,有啥好看的。
沒準兒心腸軟了,還得搭上點吃食。這年頭誰家都不富裕,他可不想給村子里招禍。
江頭兒還等著來人和他說上兩句,他都把自己要說的那套嗑都預備好了。
誰曉得人家根本就沒過來,他這是白準備了。
唉,這樣也挺好,少說點話至少嗓子不干巴。
河邊上,黑臉大漢已經把傅心慈后抓住的兩只大肥兔子拾掇好了。
兔子肉斬成小塊,兔子皮也給拾掇干凈,一點都沒破壞。按他的想法說給傅余聽:“傅兄弟,遼東的冬天能凍死人,這兩張兔皮找人好好的揉制出來,給兩個孩子或者孟二哥做件坎肩能擋不少風寒呢,度過這個冬天就不那么艱難了。”
黑臉大漢的年紀也就比傅大那么個十歲八歲的,也不好意思把傅余當晚輩,只好各論各叫了。
“誒,謝謝柱子哥。”
“這點兒小事,就是舉手之勞,別謝來謝去的,怪生分的。”黑臉大漢還沒說完,手里裝兔肉的木盆就被碾子搶過去了。
“齊賀,快點兒把兔肉給傅嬸子送過去。”
齊賀白了他一眼,接過來木盆給方氏送了過去。
“嬸子,我幫你燒火吧。”
“不用,還是我和小荷姑姑燒火就行。”可兒不想被齊哥搶了活計,不然他一會兒咋好意思吃東西。
齊賀:好吧,現在幫傅嬸子燒火都不是一個人,他現在能干點啥。
齊賀抬頭,瞧見孟爺爺和傅妹妹從那邊走回來了,忙迎上去說道:“傅妹妹,咱們去河邊抓魚吧。”
抓魚本來就是那會兒說好的,被江爺爺打岔這會兒又想起來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