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慈和齊賀也發現這邊不對勁,哪怕有齊遠山帶著一小隊士兵在這里,傅心慈沒有親眼看見也不放心。
齊賀也是一樣,這一路上他早就把孟爺爺一家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等兩個人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就瞧見幾個女孩子哭作一團。
傅心慈被她們哭的也有點兒發懵,但是大致也能猜到她們可能遇到了騷擾之類的事。
古人重視名節,尤其是女孩子。只是他們沒有想到,她們遇到了比騷擾還嚴重還可怕,是強搶,還是明著搶。
大庭廣眾之下,要不是幾個女孩子奮力反抗,李氏和劉氏她們拼了老命的護著,孟玉堂也剛好在,她們幾個可能就被那幾個老光棍搶走了。
傅心慈:這還有王法么?
齊賀:他要是趕上了,一定狠揍那些壞人一頓。
他們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見李氏等人磕磕絆絆的跑了過來。
看見李氏等人的衣裳都被撕扯破了,孟玉堂身上的傷看似最多,臉上更是慘不忍睹。
幾個女孩子心驚過后,撲過去哭的不能自已,她們今天才算真正的領略到了什么才是劫后余生。
也在這時候,才知道她們余生的卑微。在這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的欺辱踐踏她們,她們的生命如草芥,女子的閨譽更是一文不值。
“娘,怎么辦?娘,我不怕吃苦,可是我不能忍受…。”孟玉蓮說不下去了,她寧可死,也不想被那種人踐踏如泥。
“我苦命的孩子。”劉氏抱著兩個女兒痛哭,哭老天不公,她的幾個孩子什么都沒有做,為啥還要遭受這樣的苦楚。“老天爺呀!”
傅心慈要是知道她咋想的,一定會和她說:那我家豈不是更冤枉?
你們至少還在國公府的華蓋下享受了那么些年,她祖父卻被那個老匹夫壓制了那么多年,他們找誰說理去?
還好,劉氏還是很理智的,她抱著怕女兒們哭過之后,就放開兩個女兒,回身就給孟慶平跪下磕頭,“二叔,只有您才能搭救咱們一家。”
劉氏怕孟慶平不知道她的想法,就哭著說道:“二叔,就在您這房子旁邊給咱們也蓋個小屋子吧,侄媳婦也不為難您,能住下我們一家人就行。”
小李氏聽劉氏說完了,也祈求的看著李氏,“姑母。”
面對孟慶平,李氏有些張不開嘴,可是她看了一眼幾個可憐的孩子,才猶猶豫豫的往前蹭了幾步,“他二叔,這些年都是老太太和他對不住你,孩子們…尤其是這幾個孩子,你就想象他們是路人幫幫孩子們吧。”
孟慶平本不想管他們,可是他的良心不能眼看著幾個孩子深陷虎口。尤其是這幾個女孩子,他不能坐視不管。
“行了,都起來吧。”
李氏沒有想到孟慶平這么痛快就答應了,驚愕的同時,還是低頭感謝道:“謝謝他二叔。”
“謝謝二叔。”劉氏是真心的感謝二叔,她覺得所有的孟家人加在一起都沒有二叔一個人有人情味。
“謝謝二叔祖。”幾個女孩子更是喜極而泣,有了二叔祖的庇護,他們才能堂堂正正的活下去。
等他們都起來了,孟慶平才對劉氏說道:“我們這蓋的是臨時住的窩棚,你們要是想長久的住,就讓齊把總幫你們參詳參詳。”
“謝謝二叔提點。”劉氏謝過孟慶平之后,又小心的斟酌了片刻,才同孟慶平說道:“二叔,侄媳婦一個女人家,怎好在齊把總跟前露面。”
劉氏說到這里,就像下了決心一般,從袖袋里拿出來一個小紙卷放到小兒子手上,讓他遞到孟慶平的手里。
孟慶平打開來看是一張十兩的銀票,也是驚詫不已。
“二侄媳婦?”
“一切憑二叔做主。”劉氏一句話,算是把他們這一房的一切都托付給了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