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平見兒子嚇的臉色都不好了,就悄悄的指了指自家的驢車,“余兒,你看過了,就知道為父真的沒事。”
“啊。”
只是等傅余半信半疑的,揭開搭在驢車上的樹枝和蒿草,看清楚底下掩藏著的東西,眼神就再也無法淡定了。
他呼了幾口氣,才有力氣說話,“父親,這個東西是哪里來的?”傅余問這句話的時候,氣息都是不穩的。
孟慶平看了一眼兒子,就把之前背的滾瓜爛熟的理由說了出來。
“我和慈兒回來的時候,趕的巧遇到一伙著急回去的行商,為父看這東西不錯,正好可以按在咱們家的窗子上,就多花了點兒銀子都留下來了。”
孟慶平嘴里說的多花了點兒銀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花了大價錢。
“父親,咱們…。”傅余想說,咱們住在這荒僻的地方,用不著這么好的東西。
“咱們一家要在這里住一輩子,你們住的更久,咱們為啥不能住的好一點?”
受孫女兒影響,孟慶平現在是徹底的想開了,“人活一輩子,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對自己都不好,還指望誰對咱們好。要不然,要不然…。”
下面的不是啥好話,他可不去想了。
傅余被他爹說的話徹底整懵了,他沒想到那些話,是從他的父親大人嘴里說出來的。
還好齊賀的出現,及時的拯救了他。
“咦?孟爺爺,這是啥東西呀?”
齊賀看著驢車上透明的東西,好奇的問道。
“小賀,這個是玻璃。”
“玻璃?玻璃是啥?”齊賀很好奇這個對他來說很陌生的東西。
“玻璃,一般最常見的就是按在窗子上。”見祖父和爹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齊賀的問話,傅心慈就代勞了。
“這是安在窗子上的,那豈不是院子里有啥,坐在屋子里的人都看的一目了然。”
“是啊。比如外面下雨下雪,坐在安了玻璃窗子的屋子里,不出去啥都能看見了。”
“那樣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就是有人來了,不用聽聲,看看就知道是誰了。”
齊賀越說越興奮,他也很想住在這樣的屋子里。
孟慶平看出來他的想法,就循循善誘道:“小賀,孟爺爺家蓋的新房子,留一間給你住,好不好啊?”
“好啊。”齊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宇兒聽了比誰都開心,抓著齊賀的手,笑嘻嘻的嚷嚷著,“齊哥,咱們倆住一個屋。”
“行啊,咱們哥倆住一屋。”
齊遠山過來正巧看見這一幕,也很樂意齊賀住在孟家。
冬天的時候山坡上太冷了,他不想兒子和他一起遭罪。孟叔又是他信賴的人,兒子住在這里他很放心。
至于兒子在孟家的吃用,他會向兒子在老家時候一樣,月月給銀錢的,不能讓孟家幫他白養兒子。
大家就這么說定了,孟慶平卻不要齊遠山的銀子,不管齊遠山怎么說都不要。
“不就是添雙筷子。”孟慶平怕齊遠山還糾結這件事,就開始轉移話題。
“遠山,咱們哪天去海邊看看?”
提到去海邊,齊遠山馬上來了精神頭兒。
“叔,過兩天是落大潮,咱們一起去看看。”
“行,咱們一起去。”提起來去海邊,倆人有說不完的話。
齊賀聽他爹說要去海邊,立馬提醒他們:“爹,孟爺爺,你們一定要多拿家伙事,不然你們就得像我和傅妹妹那樣。看啥都想抓,可是沒有東西裝,那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齊賀一邊說著自己的心得,還一邊后悔那天的東西抓的少。
看見齊賀搖頭晃腦的,就差捶胸頓足了,傅心慈扭過臉去,她怕自己在看下去會笑場。
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