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要穿長褲,用繩子捆住褲腿。”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還有,我們都用背簍,這樣可以騰出手來拾東西。”“嗯,傅妹妹你好像是行家。”齊賀對待傅心慈的態度向來都是,讓上東絕對不上西,讓打狗絕對不攆雞。
傅心慈自己都舉雙腳承認,這是本時空最好的伙伴。
“可算到家了。”
聽見前頭孟爺爺的話,倆人的商量才告一段落。
終于到了自家上房梁的日子,頭兩天孟爺爺和兒子就商量好了,家里不僅準備了燒酒,豬肉,糖果,瓜子,還有一大笸籮白面饅頭,糖燒餅,還換了大把的銅錢。孟氏族人聽說了,都去了孟五爺那里商量。
孟十三爺想著家里頓頓野菜粥,幾個孩子都面露菜色,也顧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就率先開口了,“五哥,咱們能去么?”
有一個開口的,孟七爺也趕緊的接了話茬兒,“我聽說蒸了好幾鍋白面大饅頭。”
“七哥,是真的么?”用力過猛,孟十三爺的眼睛都冒金星了,是餓的。
“是真的,今天早上我們家老大去河邊挑水,聽見十一家的小兒子說的。”“十一跟二哥的關系近。”孟九爺的語氣中都是羨慕。
“他們兩個是一個爹的,能不近么。再說了,天天舍出來四個孩子,在二哥身邊繞,自己跟狗皮膏藥似的一個勁兒的往二哥身上貼。”孟八爺滿嘴的冒酸水,都能開醋廠了。
“你還別酸,有能耐你也貼。”孟五爺頂看不上這樣的,屁能耐沒有,一天到晚的把自己泡酸水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開了幾個作坊,專門賣醋的。
孟十三爺爺也看不慣孟老八的行徑,就不想搭理,而是又問了孟五爺一句:“五哥,咱們能去么?”拖家帶口的那種。
孟十三爺是孟五爺的親堂弟,也是他們這一輩分里年紀最小的男丁,出生的時候還不足月,身子就一直不如旁人。想到叔嬸去時請求他照看弟弟的話,孟五爺的心里也不得勁兒,就勉強堆起一副笑臉道:“咱們包個紅包,多的錢也拿不出來,包六個大錢,把媳婦孩子都帶著。”
孟五爺雖然沒問二哥咋打算的,但是想到二哥預備了那么多的東西,鐵定不會便宜村子里的人。
因為以二哥的脾氣,討厭他們是真的,更討厭村子里的那些人也是真的。
六文錢少的可憐,但是也比一個大錢不送,光去搶吃西好看。
幾個人聽了五哥的話,都紛紛回家去找媳婦孩子,大家一起去,臉面上也也不必那么難看。孟爺爺看著呼啦啦來了這個多人,也沒感覺到意外,只是一家子送上來一個紅包,他還是有些意外的。
里面的銅板不多,跟平常的鄉下人隨禮差不多,這樣挺好不丟禮數。
知道孟二老爺家今天上房梁,村子里也有婦人和小孩過來看熱鬧。
成人男子沒有一個來的,昨天齊遠山已經親自告誡他們了,孟家這邊咋熱鬧都同他們無關。
換句話就是不許他們過來,村子里的那些男人,干著急沒辦法,只好打發家里的女人和孩子過來。
沾沾喜氣也好,能搶到吃食更好。
到了上梁的時辰,張工匠說著吉祥話,讓人放爆竹,撒錢。
看見大把大把的銅錢從上面拋下來,別說是孩子們瘋狂了,就是大人們,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去撿。
不用多說,撿錢會上癮的,直到半筐銅錢撿干凈了,眾人才直起腰。
孟爺爺站在房子的前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直到整個房梁安裝完成。
傅余一直站在父親的身后,父子倆都沒有動。
還是傅心慈指使宇兒過去,拉著祖父的手,喜氣洋洋的嚷嚷道:“祖父,錢都撒完了,咱們是不是要吃好東西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