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還聽說,傅心慈的祖父還要給傅心慈蓋一座小樓。
孟啟忠和潘氏聽了女兒的話,眼珠子亂轉(zhuǎn)就開始想主意,“要不咱們下次也跟著一起去,多扒些,然后咱們自家留些吃,剩下的就賣給雜貨鋪的老板,換些東西。”
潘氏聽了也是面露喜色,“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去。”他們這說的跟真的似的,孟玉霞的下一句話,就潑了他們一盆冷水。
“河那邊的,可不是誰都帶著去的。我聽旁邊的那家人(孟五爺家)說:河那邊的就帶這一回,所以他們才拼了老命的挖。”
“就這一回,那咋沒人知會咱們家?”孟啟忠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那可要問問你的好弟妹,她們娘倆可是扒上了那邊,天天好吃好喝的。”
“這個吃里爬外的賤人,看我不打死她。”麻氏聽了大兒媳婦的話,又開始發(fā)了瘋似的屋里屋外找燒火棍子。潘氏:正好借這個由頭把那娘倆整回來,她可不想天天蹲灶房做飯,熱死人了。
正巧,孟啟城從地里回來,看見這熟悉的畫面,臉色更黑了。
“娘,你又想干啥?”
“還問老娘干啥?你的逆子,一天就知道偏心那個賤人,你還有臉回來?”
“好,我以后都不回來了。”孟啟城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娘,娘,你可不能讓老二走啊,老二要是走了,地里的活誰干。”
“老二,你給老娘回來。老二,你這個小癟犢子快點給老娘回來。”
可是不管麻氏怎么呼喊,孟啟城都沒有回頭。
孟啟城渾渾噩噩的向小河那邊走去,這些日子他也算看明白了,那個家里根本就沒有他們一家三口的立足之地。
那么索性他也不回去了,他一會兒也求求二伯,以后就給二伯當(dāng)長工了。不然,他媳婦和孩子還得受氣。夜色漸濃,孟家窩棚門口點起了火把,大家一起上手幫忙,才算把今天的海貨都收拾好。
看著晾曬好的一排排海魚,還有屋頂上的海蝦和墨斗魚,眾人的心里都是喜悅。
見大家終于都弄完了,方氏才有些無奈的說道:“快去河邊洗洗,咱們好吃飯了,我今晚煮的是海鮮粥。”
“誒。”回答最痛快的是啟田,天色暗的時候,可是他們幾個帶頭說,要干完了在吃飯的。
他們真的很累,也怕吃完飯就不想動了,所以才說干完活在一起吃飯的。看著幾個孩子都有些打晃的腳步,孟爺爺也是于心不忍。
可兒拉著她爹的手,眉飛色舞的給她爹說叨:“爹,伯娘煮的海鮮粥可好吃了,里面不僅有蝦仁,還有扇貝,還有螃蟹,我每頓都能吃一二碗。”
聽了女兒的話,孟啟城的心里更不好受,也更堅定了他給二伯做長工的決心。
入夜,傅心慈等方氏睡著了,才悄悄的進了空間。
她先看了一眼那個奇怪的告示牌,然后才去看昨夜種下種子的那些土地。
等她瞬移過去,才驚喜的發(fā)現(xiàn),無論是麥種還是谷種都發(fā)芽了。
“…”傅心慈很想大笑,可是想到半夜三更的她一個人在空間里傻笑,挺瘆人的,就沒敢太肆意。
想到白天齊賀同她說的,這里還可以種高粱,花生,黃豆好多種農(nóng)作物。
又想到小河那邊種的大片的苞米,她就有了決定。
高粱,苞米,黃豆,各種一畝,剩下的空地,她決定種花生。
打算好了,她說完了自己的想法,就轉(zhuǎn)身出了空間。
也許是白天太累了,這一夜她睡的特別的香甜。
…
等把李大戶用的海貨送過去,孟家村又恢復(fù)了表面上的平靜。具體下面有啥風(fēng)吹草動,那根本不在傅心慈一家的考慮之內(nèi)。
這天上午,孟家嫡支二房,迎來了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婦人,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