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蘿卜苗也沒有二哥家長的好。”孟十三爺又看了一眼旁邊地里的小白菜,就更自嘆不如了。
孟五爺看見白菜地邊上,同雜草扔在一起的大堆馬郎菜和莧菜,更是露出來笑容。也不管十三了,就開始蹲下身子撿馬郎菜和莧菜。
孟十三爺看見那么鮮嫩的莧菜和馬郎菜也是眼熱,可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心慈。傅心慈早就看見了十三爺手里拿著的草鞋,就很善解人意的主動說道:“十三爺,是不是要問這種編草鞋的草?!?
“對。”孟十三爺笑著應到,心里不住的感嘆,這個小丫頭就是比旁人機靈。
“十三爺,這種草你要順著河邊的草甸子去找?!?
“真的么?”十三爺得了小丫頭的提醒,到了一聲謝,順著河邊就往前走。
傅心慈看見了,忙又提醒一句:“十三爺,你從咱們這邊找,別去河那邊。”“誒,謝謝心慈了?!?
他們都知道順著小河往前走就是五家村,在往前走就更不知道是啥村子,他們誰都沒有去過。
唯有小河這邊的土地都是二哥家的,孟十三爺又得了小丫頭的話,才有膽子去找。
周氏還在割草,聽見有說話聲才看過去,見自家夫君走了過來,就有些不解的問:“當家的,你去衛所回來了?”
“娘子,我沒去衛所,是五哥幫我去問的,你看就是這樣的草鞋?!敝苁峡戳艘彩求@奇,“這草鞋真的和咱們那邊的不一樣,看這樣子,冬天穿了就能暖和?!?
“嗯,五哥說了,齊把總都說,這種草鞋外面要是能包上一層牛皮,都能趟雪?!?
“真的?要是真能那樣就好了,不然咱們這一冬天腳都得凍壞了?!?
“我現在就順著河邊去尋這種草?!?
“當家的,我和你一起去。”“行?!?
傅心慈看著夫妻倆說說笑笑的走遠,又見五爺挑出來一堆野菜,也不怕臟,抱起來就樂顛顛的回家去了。
孟氏族人里,也有這些平常人。
晚上一家人坐下吃飯,傅心慈才知道,祖父和便宜爹在張工匠的勸說下,又準備挖一個地窖。
這個傅心慈贊成,地窖冬天儲菜是一方面,戰亂的時候還能藏人。聽了孫女兒的話,孟爺爺陷入了沉思。
不大一會兒,就想通透了,就和兒子商量,要挖個隱蔽點的地窖。這樣真要是有啥不好的事,也是一條后路。
“祖父,咱們要不要在給地窖里另外開一道門?”
“這個就復雜了,等明日你齊伯伯來,我和他在商量商量?!?
“祖父,我覺得咱們家應該在挖一口井?!?
聽到女兒提議要挖井,方氏覺得不需要那么浪費,就開口道:“慈兒,咱們家離河邊不遠,擔水并不費勁。”
“娘,不是離河邊遠近的事。您聽我把話說完,您就知道咱們家要不要挖井了?!?
“這里的冬天很冷,河水是會凍上的。難到咱們家天天去鑿冰窟窿?”
“娘,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條河水看著清澈,卻是從衛所那邊流過來的…?!?
下面的話傅心慈沒有說,齊賀卻知道,“那些士兵天天在小河里洗澡,他們每天一身的臭汗,一個個的還都是大臭腳?!?
“嘔~”方氏想到他們天天吃的是那些士兵的洗澡水,胃里是一陣翻騰,碗里的飯就再也不香了。
傅余:“家里挖口井是迫在眉睫?!?
傅心慈:我雙手贊成。
宇兒:我也贊成。
孟爺爺:“明天就打聽哪里有挖井的人。”
就這樣,孟家挖井的事被提上了日程。
第二天,孟爺爺和張工匠提起,張工匠馬上就說了,千戶所里有挖井的工匠,他明天正好回去一趟,順便就把挖井的人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