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便宜,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我不稀罕。”孟啟城說完了,轉身就往二伯家的大院子走去。
曾經,他一直以為是親娘偏心,他才心里壓抑郁悶。今天知曉了他并不是麻氏生的,心里反而好受多了。
對于從小到大受的那些苦,也沒了計較,就當還了養育的恩情。不是親娘真好啊,以后是生是死都和他沒有關系了,他們一家三口就可以輕輕松松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至于那一家人,過成啥樣,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和他再也沒了關系。
田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疼孟啟城之余,夫妻倆商量過后又做了一個決定,就去找二伯說了,他們要和那一家子斷絕關系。
孟爺爺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也是站在他們這一邊,并親手幫他們寫下了斷親文書。
孟爺爺還親自拿著斷親文書,先讓孟啟城小兩口簽字摁了手印。又去找孟三老爺簽字摁手印,麻氏卻不肯。
孟爺爺干脆就沒搭理她,又跑了一趟衛所,也讓齊遠山幫忙做了一回見證。
拿到斷親文書,小兩口是抱頭大哭,哭自家三口總算是正式脫離了苦海。
哭過之后,夫妻才樂呵呵的該干啥就干啥去了。
傅心慈目睹了全部過程,也替他們高興。
人多就是好辦事,到了傍晚,日頭要落山了,總算是按照傅心慈的要求,搭成了一個五六十平大的暖棚。
暖棚就搭建在正房的甬道西側,離小樓也很近的地方,朝陽的方向,很方便一家人照看。
這個暖棚是傅心慈借鑒末世前見過的暖棚搭建的,樣式很簡單,區別就是把塑料布換成了油布。
幫工的人都去吃晚飯了,傅心慈很滿意的在暖棚外面轉悠了一圈。“傅妹妹,咱們該去吃飯了,去晚了飯菜都涼了。”齊賀一直跟在傅心慈身后,見傅妹妹總算是看完了,就催促她趕快去吃晚飯。
“好的,齊哥咱們一起去。”
“嗯。”
今天的晚飯因為有人來幫工,變的比平日里豐盛。
四菜一湯,加兩合面的饅頭,讓孟家村過來幫工的人都食欲大動。孟八老爺一邊大口吃的香甜,一邊小聲的和孟七老爺絮叨:“這白面和苞米面兩摻的饅頭,咱們要是能天天的吃上就好嘍。”
“做夢吧你!別說是咱們,就是齊把總也不敢說天天的吃這兩合面的饅頭。”
孟慶懷很想接茬兒,二哥家就能天天的吃這二合面的饅頭。可是想想財不外露的說法,他可不能幫二哥露出去,就喝了一大口海鮮湯,又菜了半個饅頭。
“十一,你的飯量也見長啊,以前你可是吃貓食的。”孟七老爺的話里,沒有一絲貶低的成分,只是說以前十一弟吃的太少了。
孟慶懷也沒有任何的不自在,而是一邊吃著暄軟大饅頭,一邊笑著回道:“咱們到二哥家吃飯,哪個不是敞開了肚皮吃。”
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你們聽聽,我現在的肚子里可是有油水的。”
其他幾個兄弟嫉妒了,開始個個冒酸水。
“十一,你就仗著離二哥家近,氣咱們是吧?”
這點好處,可是當初孟慶懷死乞白賴的求來的,他一點都不為恥,反以為榮。
這會兒更是沾沾自喜的提起:“能和二哥家住的近,也是我們本事。”孟慶懷還沒蒙,說話還是有分寸的。
“你的本事就是和二哥哭唧唧。”孟七老爺酸啊,他恨自己在二哥面前哭不出來。
“嘁,做兄弟的跟自家哥哥哭不算丟人,跟別人哭才是丟人。”
眾人聽見十一不緊不慢的丟出來的一句話,都陷入沉思。
細細想來,可不是么,當兄弟的有難處了,和自家哥哥哭訴一番,也沒有錯啊。
別的不說,當哥哥的最少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