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省得,反正咱們祖孫倆所有的奇遇都推給了游商。”
想到游商這個職業,替他們祖孫倆背的鍋,一個接一個的,都快數不過來了。
孟爺爺也忍不住笑得開懷,臉上的褶子又多了好幾層,一點都沒有人家替他背鍋的自覺。傅心慈卻忽然感覺到了,寒風中傳過來的異樣。她自從奪了那壞種的木系異能,五感就變的特別的靈敏。
尤其是空間升級了之后,尤甚。
“慈兒?”
“祖父,好像有什么野物就在附近。”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咱們快走。”孟爺爺說完了,就要揚鞭子趕驢子加快速度。“祖父不用跑的,就一只,我能對付。”
孟爺爺聽孫女兒說能對付,心里也是沒有底,就趕緊的勒住驢車,準備下去找趁手的家伙。
傅心慈看出來祖父的意圖,從空間里拽出來一根不銹鋼管就遞了過去。
看著銀光閃閃的棍子,孟爺爺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引住了。
顫抖著聲音,問道:“慈兒,這棍子是精鋼打制的么?”“祖父,我只知道是不銹鋼,具體是不是您口中所說的精鋼,我就不清楚了。”
“肯定是。”孟爺爺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拿到了所有武將和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精鋼做的棍子。
他一會兒得和孫女兒說說,這個棍子不要收回去,他要留著。
孟爺爺現在自己都說不清楚,他一介文人,留著一根不銹鋼的棍子要干啥?
難到就是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某種情節。傅心慈卻沒時間觀察祖父的心里活動,她從驢車上跳下來,從空間里拿出來那支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小型弓弩。
對著某個方向,瞄準。
等那野物出現在祖孫倆的視野,孟爺爺嚇的呼吸一滯,“慈兒,是野豬。”
“祖父,只有一只野豬,沒事的。”
“慈兒啊,這一只野豬遠著看都不小,兩三個大男人都未必打的過,咱們還是快跑吧。”孟爺爺尋思著,他們祖孫倆現在跑,是否還來得及。
“祖父,您待在這里別亂動,我去收拾那頭野豬。”傅心慈見那只野豬距離他們有兩百米的地方,要換方向。
登時就急了,那怎么成。立刻催動木系異能,如一只大鳥般的竄了出去。
孟爺爺:他家慈兒被老神仙教授的功夫,恐怕都能去參加武舉了。
沒準兒,還能給他得個武狀元回來。
前面“哼哧哼哧”跑的歡實的野豬,發現有人類靠近的時候,頓時就怒了。
調整方向,就對著人類猛沖過來。
孟爺爺老遠的看見了,也顧不得那么多,拎著手里的棍子就往那邊跑。
只是他剛跑了幾步,遠遠的就見那只野豬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傅心慈先用藤蔓絆住野豬的四條腿,才得意的嘀咕,“你在兇一個給本姑娘看看,美的你。”
然后又迅速的從空間里拿出來一根長長的粗繩子,捆住了野豬的四個蹄子。
傅心慈也沒有理會野豬憤怒的抗議,催動木系異能,拽著繩子就往回走。
她很慶幸剛下過雪,積雪覆蓋了枯萎的植被,讓荒涼的野地顯的順滑不少。
不然她這小身板兒,就算有木系異能的加持,拽著一只大野豬也是很費勁的。
還好,孟爺爺跑的也不慢,等他拎著棍子跑過來,看著地上這只能有二百多斤重的大野豬,心里也是顫巍巍的。
“慈兒。”
“祖父,真的沒事。”傅心慈說完了,還轉個圈給祖父看。
“祖父知道,只是慈兒的行為太過駭人聽聞了。誰見過一個八歲的小丫頭,就這么輕松自如的抓住了一只兩百多斤重的野豬。這要是被外人瞧見了,不定宣揚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