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他們敢采,可是蘑菇不行。
有些蘑菇是有毒的,他們父子倆知道,但是具體哪些蘑菇有毒,他們父子倆也不清楚。
所以為了避免出事,父子倆就算是看見了蘑菇,不管是有毒還是沒毒的,通通都不敢采。唉,就這么老實的一家子活著真是艱難。
孟爺爺卻和旁人想的不大一樣,連帶著看著這個老實的有些木訥的侄子,目光都有些不一樣。
等大家都吃飽了,傅余過來收拾碗筷。孟爺爺又囑咐兒子,“余兒,晌午的飯就這樣了。”
“父親。”傅余覺得他已經很照顧父親的情緒了。
晌午飯讓家里做了十幾人份,就是把今天所有跟著父親來山口的孟家人的份額都帶出來了,還是只多不少的。孟爺爺也沒有想到,兒子也有搶話都時候,就笑著說道:“為父的話還沒有說完,余兒今天咋就失了沉穩。”
傅余:他也不想的,這能怪他么,要是他能替父親來山口這里巡邏站崗,心里就不用七上八下的替這一老一小擔心。
老人家知道兒子擔心自己的身子,擔心孫女兒的安危,這都是為了他們好。
但他還不想服老,他還能發揮自己的作用。對他來說能保護自己的親人,這比啥都重要。
再說了,他身邊還有孫女兒這個變數,他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孫女兒的秘密。見兒子不說話,老人家就接著說道:“余兒放心,為父會照顧好自己和慈兒的。”
唉,為了讓兒子安心,偶爾的吹個小牛,也只能如此了。
雖然他知道,多數的時候都是孫女兒照顧自己。
傅余:他不放心,但是他沒轍。
見兒子依然不說話,老人家繼續鼓動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余兒,為父就是想告訴你,晚飯的時候多做些,衛所里的火頭軍,都出來加入了幾個小隊巡邏站崗了,為父就想著不能讓他們太辛苦了。”“父親,您放心吧,兒子省得。”傅余也算是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是他們家包了值班的小隊,和衛所里那些士兵的三餐。
唉,明白歸明白。
他又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老父親,又用眼尾瞄了一下那幾個在說著什么的小老頭。
心道:今天出來的幾乎都是年歲大的,雖然其中有個年輕的他還不認得。
這樣看來,還是聽老父親的安排,回去幫著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想通了這一點,傅余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趕著驢車回家的時候,沙土道都似乎變的不一樣了。
傅余回頭,看著后面起伏的山脈,以及鷹嘴崖下變的越來越小的人影,輕輕的嘆息著。
傅心慈等便宜爹趕著驢車的身影越走越遠,才悄悄的和祖父說出來自己剛剛想出來的法子。
“祖父,您說咱們要是撿來一些石頭,遞給喜子哥怎么樣!”
“慈兒的意思,就是韃靼人來了,讓喜子站在高處往遠處扔石頭砸他們?”
“咱們也可以扔啊。”
其實,傅大妞更想扔手雷。
可是想想為了不讓大家把她當妖怪,在眾人面前,她還是忍著吧。
還有,她還有一點私心,想把那些手雷都留給倭寇做紀念。
跟在他們旁邊的齊賀,孟玉堂和孟玉洛,立刻就得到了啟發。
“孟爺爺,(二叔祖),(二伯祖),我們現在就去撿石頭。”
三個小子說完了,低頭就開始撿。
單小聰聽明白咋回事,也加入進去。
孟啟城和孟啟華對視一眼,也彎下腰去開始撿他們認為順手的石頭。
傅心慈沒有想到,他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大家都往心里去了。
能不往心里去么?
就算幾個淘氣的皮猴子,都知曉扔石頭的威力。
那幾個小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