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老爹嘴里說著話,手上卻沒閑著,狠呆呆的把在馬背上折下來的韃靼人給砍翻在地。
“別說我一個老家伙,就是咱們一家子老老少少都捆一塊,都不是那個小丫頭的對手?!?
王老爹的心里可是有成算的,瞧瞧和他們對打的韃靼人,哪個身上沒插著弩箭,有的身上還插著兩支。“可不是。”王大福一柴刀砍斷一個韃靼人的小腿,又引來一陣韃靼人的嚎叫。
“爹,咱們頭一回砍的這么解氣。”王大貴手腳麻利的奔向另一個韃靼人。
傅心慈站在山坡上,把大道上的一幕都看在眼里,小嘴兒里直呼,“我的媽媽呀,真是太血腥了。”她得快點把她的弩箭都撿回來。
終于砍倒了最后一個韃靼人,王老爹帶著兩個兒子也累的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跟拉風箱一樣的喘著粗氣,全然不顧他們身上崩的大片血跡,都快成血人了。
王大娘和兩個兒媳婦終究是婦人,看著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是后怕不已。這會兒,嚇的是兩股顫顫跪坐在地上,挪不動地方。傅心慈趕過來的時候,偷偷的查看一眼,那些韃靼人都還沒有斷氣,嘴里嘰里咕嚕的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
“呵呵”沒有斷氣更好,這樣抓回去也許還能有大用處。
傅心慈一邊查看,一邊小手一一拂過,一聲聲哀嚎過后,一支支弩箭都回到她的手中。
“唉~”傅心慈頗為嫌棄的看著弩箭上的血跡,有的弩箭頭上還帶著碎肉。
“…”她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這些弩箭都清洗干凈。不然,就這樣放到她的空間里,她都得惡心死嘍。
等金小旗帶著人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滿地的鮮血,七個韃靼人和七匹馬都倒在血泊里。
王家父子三個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都快成血人了。
“老王,你們一家怎么樣了?”
五家村村的人都沒有理會韃靼人,以為他們死了,都關心的跑到王老爹一家人身邊詢問。金小旗除外,他先跑到幾個倒地不起的韃靼人身邊,低頭查看。
“慈兒呢?”傅余手里拎著大棒子,轉著圈的找女兒。
“是啊,我們慈兒呢哪去了?”孟爺爺沒看見孫女兒,也是著急的四下尋找。
王老爹看見這父子倆的那一刻,就爬起來跪好,給這父子倆行了一個大禮。
王家的其他人,也學著王老爹的樣子,給父子倆跪下?!鞍ミ希笾蹲樱氵@是要折煞我這老頭子?!泵蠣敔斶呎f著,邊親自過去想把王老爹攙扶起來。
王老爹卻沒有起身,執意帶著家里的幾口人給孟爺爺磕了一個響頭。
“大侄子,你這到底是要干啥呀?快點起來?!?
望著大家的不解目光,王老爹才含淚說道:“孟叔,如果剛才不是心慈過來幫襯,今天我們這一家六口都得折到這里。”
王家的兩個兒媳婦,想到剛剛韃靼人淫邪的眼神,就覺得后背脊嗖嗖的冒涼風。
那種后怕,都要浸到血肉里,讓她們一輩子都忘不掉。
看見兩個兒媳婦發呆的表情,王大娘也知道今天的事把她們嚇到了,就輕拍著他們的后背。
半晌過后,兩個兒媳婦才相繼的哭了出來。
“今天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我們都絕望了,心慈就像從天而降般的出現在山坡上。”
“是啊,那一支支的小箭射的可準了,這幾個王八犢子手里的馬刀都是心慈射下來的?!?
眾人聽了王家父子的話,就是傅余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家父子,以為他們說的是旁人。
金小旗卻兩眼放光的查看幾個韃靼人身上致命的傷口,然后才笑著搜出來他們身上的金銀細軟和武器。
最后才讓人拿來繩索,拴在他們的足踝上。
“慈兒呢?”等聽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