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洛也被他們說的口水泛濫,他咽了一下口水,就想起來一件事。
“咱們快點跟上。等到了堂祖父家,咱們鐵定有機會。”
“為啥?”孟玉堂有點當局者迷。
“你忘了,齊哥和心慈姐要是張羅去海邊,寧兒就會跟著的。”
幾個少年想起來寧兒,頓時眉開眼笑。
“齊賀想擺脫咱們, 門兒沒有。”
孟家大院子里,青磚鋪成的甬道旁迎春花正恣意的開放,一個四五歲梳著沖天鬏的小小子,手里拖著一個比他高的竹掃把當馬騎。
“駕,得兒駕駕。”甜糯的童音不時的在院子里回蕩。
直到一個挺拔的高挑身影繞過了影壁墻,熱情的向著小小子招手, “寧兒。”
“姐夫。”小小子看見來人是齊賀,立馬就扔掉手里的竹掃把,嘟噠嘟噠的跑了過去。
顯然, 小小子口中的姐夫兩個字,徹底的取悅了齊賀,他接住撲向他的小人兒,立刻就扛在了肩膀上。
小小子樂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兩只小胖手抱住齊賀的腦袋,小嘴兒也是得吧得吧的說個沒完。
“姐夫,一會兒你帶我去哪玩呀。”
“寧兒,叫上姐姐,咱們去海邊拾海貨。”
“哇。”小家伙聽到去海邊拾海貨,就更樂呵了。這個家里誰都知道,寧兒最喜歡吃的就是海貨。
不管是大青蟹還是海蝦和海魚,小家伙都喜歡吃的。
傅心慈一直被方氏拘在屋子里做女紅,母女倆正說著話,就聽見寧兒喊姐夫。
傅心慈的臉先紅了, 方氏的臉也拉下來了。
“這個臭小子,我和你爹都不知道提醒他多少回了,就是不長記性。”
說起來也怪, 從寧兒說話利索的那天起, 也不知道他是打哪聽來的,家里是沒人教他,他自己就擅作主張的給齊賀叫姐夫。
剛開始的時候,齊賀還知道害羞,這兩年下來,他已經習以為常不知道害羞為何物了。
在傅心慈看來,沒準他心里還偷著樂呢。
院子里,寧兒的說話聲不時的傳過來,母女倆從寧兒雀躍的聲音里聽出來,齊賀是要帶他們姐弟倆去海邊。
方氏看了一眼女兒,意思是在明顯不過了,就是她不想他們姐弟和齊賀去海邊。
說來話長,女兒雖然和齊賀早早的就定了親,之前女兒年紀小,她沒有多說啥。
可如今不同的,女兒已經十四歲是大姑娘了,應該避嫌的。
方氏正在斟酌, 該怎樣和女兒開口, 就聽見自家那個小魔王,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就知道自己的想法都是徒勞。
唉,方氏暗自扶額,自家這個小魔星的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和宇兒的小時候相比,簡直就沒有一處相同的。
細想想,還是有相同之處的,比如他們有相同的祖父,父母和姐姐,其他的在他們的性情之上就好像沒啥一樣的了。
傅心慈要是知道方氏怎么想的,一定會補充一句:“他們還有一個相同點都是男孩子。”
一臉雞賊的寧兒還不知道,老母親正在為他發愁。
小家伙輕輕的掀起來門簾的一角,小臉兒上的笑容恰當的綻放出來,
他偷偷的招招手,意思是:“姐,你快點出來。”
別看他人小,他也知道自家的老母親不喜歡他當著眾人的面喊姐夫。
傅心慈早就聽到了齊賀和小家伙的打算,就沒有矯情,下地穿鞋,去柜子里找了一套方便出行的窄袖嫩綠色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