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消音器,火器射出去的子彈就沒有多大聲音,這樣倭寇們就不會因為聲音大而有了警惕之心,也不會事先躲藏逃跑了。”
“真的么?”宇兒頭一回見到祖父手里的火器,至于消音器更是以前從未聽過。
“嗯。”傅心慈一直盯著倭寇們的方向,腦子里還在轉動,她要不要把炮拿出來。
就聽見齊賀非常嚴肅的聲音, “他們之中最少有五位忍者,帶頭的那個倭寇也拿著一支火器。”
“這可不好辦。”孟爺爺沒把對方的火器放在眼里,但是忍者卻不好對付。
“齊哥你把千里眼給祖父,我們去放炮。”前一刻,傅心慈還想著要同祖父和齊賀商量,這回商量都省了,直接開干吧。
傅心慈先讓大家都藏好了趴下,才拉著齊賀的胳膊,找了一個最有利的位置。
“傅妹妹?”
“嗯?”
幾年的陪伴, 齊賀自詡他是最了解傅妹妹的人。
尤其是想到,接下來他要同傅妹妹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他想到了剛剛傅妹妹用的字眼,放炮。
這兩個字,簡直是太玄妙了,他有信心把這些倭寇們一勺燴。
齊賀的心啊,比六月里正午的陽光還火熱。
傅心慈的心情比他還要熱烈,她要開創這個時代的先河。
只要是想到她要把這些倭寇們,用這個方式送上天,她的心更是熱的要馬上發泄,不然她怕把自己燒死。
唉,要是能錄像就好了,她想錄下來給小伙伴們看看她的豐功偉績。
好像時間來不及了,她那支很久都沒用的破手機也早就沒有電了。
算了, 不想那些沒用的了。
傅心慈用異能包裹住兩個人,然后還不忘提醒齊賀一句:“齊哥,我要把炮筒子放在你的肩膀上。”
“放哪都行。”齊賀根本就不在意傅妹妹把那個炮筒放哪, 他一心一意的在等那個放炮的偉大時刻。
忽然,他肩膀上一沉,什么東西落在他的肩膀上。
接著就聽見傅妹妹詳細的給他說道:“齊哥它只需要你的肩膀,上面有瞄準鏡,你看見了吧,在這里。”
瓷白的小手,指著一個地方,齊賀看過去,差點大聲驚呼。他忍了幾息之后,才適當的壓低了音量,說道:“傅妹妹,這個東西真是太好了,和千里眼差不多,這樣要是打誰都沒跑啊。”
“嗯。”說起來這事,傅心慈也是有說不完的話題。“齊哥,你瞄準了人多的地方,或者是忍者人數多的地方,等他們走到了最佳的射程, 你就扣動這里發射。”
等傅心慈指導完齊賀, 又對著大家說道:“其他人先捂耳朵。”
傅心慈還是怕震傷他們的耳朵, 這可是一輩子的事,他們還那么年輕,傅心慈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讓他們來承擔他們不該承受的痛。
“誒。”
大家只感覺隔著幾棵大樹,卻看不清楚他們說的所謂的炮,心里癢癢的,都想湊過去看看。
只是心慈沒讓他們動,他們可不敢動。
這會兒,聽見心慈說讓他們捂上耳朵,眾人紛紛照做。
就是眼睛一直瞟著齊賀和心慈的方向,他們也想知道心慈說的炮是啥樣的。
齊賀現在高度緊張,耳朵里不知道被傅妹妹塞了啥,他的肩膀上是真實的重量,心情更是激動的無與倫比,聽聲音他自己都知道是顫抖的。
“傅妹妹,倭寇們接近了最佳射程。”
“那就發射。”
聽到傅妹妹說發射,齊賀調整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