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慈看著隊長,笑著回了一句,“馬上開始傳送嘍?!?
隨著一道炫目的光芒籠罩下來,交易大廳外面的眾人,都忍不住伸出雙手遮擋住那道強光,或者干脆閉眼。
太刺眼睛了,怕自己在看下去眼睛會被那束強光晃瞎了。
十幾秒鐘過去后,等他們慢慢的睜開眼睛,才發現之前坐在那里的人全部都不見了。
傅心慈不錯眼珠的盯著每一個摁鈕,看著它們一個接一個的亮起。
這過程里其實只有幾分鐘,傅心慈的心卻被硬生生的熬成了萬年。
直到停止摁鈕燈亮了,她才猶如在憨夢中驚醒般,閃身出了空間,對著沉靜的綠色山谷大聲的呼喊:
“隊長,心潔,小愛,如意…?”
“…”等待的時間似火燒,哪怕是瞬間也是煎熬。
“心慈?!?
“心慈?!?
“心慈?!?
喚心慈的聲音有男有女,傅心慈回頭,五棵粗壯的綠柳樹后,隊長帶頭跑了出來。
“隊長?!备敌拇染拖袷且活w小炮彈一樣,不計后果的撲了過去。
“誒。”隊長單膝跪在沒膝的蒿草中間,承受著一撥又一撥的炮彈沖擊。
嘴里默數著,“一,二,三,四,五…?!?
還是隊長明智,以這樣的姿勢擁抱住每一個撲過來的小伙伴。
直到一股略有些油膩的勁風撲過來,隊長早有防備,帶著幾個人滾到一旁。
胖墩兒“撲騰”一聲,摔倒在草地上,啃了一嘴的青草葉子,擰著眉頭和隊長抱怨:“隊長,你怎么能厚此薄彼?接住他們不接著我?”
隊長無奈的打量一眼他的面積,很實誠的說出來扎心的話。
“他們五個多少斤,你多少斤?心里沒數嗎?”
胖墩兒:…
“胖墩兒,你心里要是沒數,哥問你,你沖過來的力度有多大,自己能想象出來不?”
胖墩兒能想象的出來,就有些難為情的點點頭。
“我們要是不閃開,還不得被你砸成肉餅?!?
胖墩兒:“慚愧,是我草率了?!?
小伙伴們的臉色又是出奇的一致,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其他人可沒工夫聽隊長教育胖墩兒,他們都抱著身邊最近的那棵樹,那根草盡情的呼吸。
孫叔:“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見碧草藍天,值了,值了?!?
“是啊,咱們值了?!毙焓甯纱嗑团吭谳锊莸厣?,學著小帥那些孩子一樣打著滾。
張寧也坐在草地上,抱著兒子也和大家一樣。孫叔和徐叔的話,讓她這個弱女子也想哭。
理智尚存,她老公不在這里,她要留著眼淚和老公一起哭。
楊心潔他們幾個也席地而坐,把傅心慈圍在中間,每個人手里不是抓著一把青草,就是抓住一根樹枝,輕輕的訴說著這些年的想念。
他們不敢大聲,很怕吵醒了自己的夢境。
沉著冷靜永遠是隊長的代名詞,他教育完胖墩兒,才和隊伍里最年長的兩位叔叔商量:“徐叔,孫叔,心慈一會兒就要把其他人傳送過來了,咱們得利用這時間上的優勢,趕緊的選一塊最好最有利的地勢?!?
“嗯?!眱晌皇迨宕饝?,迅速的行動起來。
隊長掃了一眼張寧,又加了一句:“咱們的隔壁要留出來一塊給向桐他們?!?
“向桐?”徐叔問完了,才想起來那是基地長的名字。
隊長把小伙伴們都趕過去幫忙了,才把傅心慈拉到一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和傅心慈說道:“心慈,我能進你的空間,和基地長他們說幾句話嗎?”
傅心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