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撲通撲通身體跌落的聲音,徐家燦舞動長槍,接二連三的哀嚎聲過后,所有的黑衣人均是一槍斃命。
隊長星眸流轉,唇角揚起,贊了一句:「好槍法,真是盡得徐叔真傳。」
徐家燦頓時神采飛揚,眉眼含笑。
「打掃戰場嗎?不收費的呦。」胖墩兒說完了,山道上就像有推土機碾過去,所過之處,山道被推平了最少二寸。
至于那些黑衣人的尸體和滲透的血跡,就同那些土石一起,被埋在了深坑里。
山腰上偷看的人都傻了,張大的嘴巴,猛蟲飛進去了都沒有察覺。
他們一直待在山腰上沒有走,就是想著等山道上的人都睡著了,他們好去偷走吃剩下的一條羊腿。
誰能想到,他們居然看見了這么恐怖的一幕。
娘啊,那么漂亮的小哥兒,居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他們剛剛看的可清楚了,漂亮小哥兒的槍法舞的真好看,要是沒有黑衣人都慘叫聲,就好了。
還有那個烤肉最香的胖爺們兒,竟然能徒手移動山石。
我的娘啊,他們剛剛還自不量力的想去偷羊腿,他們現在都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傅心慈瞟了一眼山腰,那些人并沒有做什么,她也就收回目光,啥都沒有做。
等這里的一切都歸于平靜,四個人才踏著朦朧的月色回到了駐地。
「沒事了吧。」楊心潔見小伙伴們回來了,忙不迭的問道。
胖墩兒拂了拂身上漸寬衣裳,才有些驕傲的吹噓道:「胖墩兒出馬,一個頂倆。」
「嗯。」隊長帶頭認可胖墩兒說詞。
徐家燦和小愛也點頭附和。
胖墩兒:他今天吹牛沒人反對,他還有點不習慣。
老金:「龍騰,謝謝你們了。」
在場的人全都跟老金一個想法,今天要是沒有龍騰他們出手,今晚這里就沒有活口。
「金伯伯,說謝謝就外道了,咱們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趕路呢。」
「嗯,大家都早點休息。」
老金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按捺住洶涌澎湃的心情,默默的躺下了。
作為一群優秀的士兵,想知道戰況是人之常情。
只是把總不讓他們問,他們只能忍著。
夜幕下的山道上,有南北兩處的火堆還亮著,跳動的火焰忽高忽低的,就像是少年們的心沒有著落。
「睡吧,明天早上就啥都知道了。」齊賀的一句話,也算是讓大家放松了神經,不大一會兒就鼾聲四起。
最響亮的那個當然是老金的,呼嚕里還帶著響鼻兒。
傅心慈忽然有點同情鐘氏了,這幾年的精神不濟,也許金伯伯的呼嚕聲就是罪魁禍首。
在這種噪音污染下生活,她一秒鐘都受不了。
這不,小伙伴們也在跟她打手勢。
小愛:她想把這個小老頭扔的遠遠的。
胖墩兒:他真想把老金埋了。
隊長:不知道把人凍上了,還能不能打呼嚕。
徐家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們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頭一次聽見這么奇葩的呼嚕聲音,他真的受不了。
楊心潔和許如意,她們想喊:救命了。
傅心慈看見小伙伴們慘兮兮的求救神情,忽然就和小伙伴們一樣,很懷念金伯伯前兩日的模樣。
唉,還是不要了,重傷員還是很值得人同情的。
不待多想,她手上的木系異能已經緩緩的釋放出去。
小愛:「隔著那么多的人,行嗎?」
「噓,要相信心慈的能力。」
果然,不出片刻,老金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