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今天送魚的事,還是交給別人去吧。」
傅余:…
傅心慈看著爹爹露出來不解的神情,就趕緊的開口給他解釋:「爹,就何家的那個(gè)小兒媳婦,混不吝的跟滾刀肉似的,您還想和她打交道?」
傅余聽了不假思索的答道:「不想。」他看見那女人也頭疼。
「那爹爹還是讓城叔替您去送魚吧,宋爺爺他們會理解您的。」
傅余覺得女兒說的對,毫不遲疑的就答應(yīng)了。
孟啟城趕著驢車去學(xué)堂那邊送魚,回來的時(shí)候和家里人講:「那個(gè)何家的小兒媳婦,在學(xué)堂那邊大吵大鬧,非要讓宋叔把他們一家送到咱們家來。」
「那何家的老兩口就不管?」
「沒有,就站旁邊看著。后來還是千戶所里的士兵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愿意待就待,不愿意待就滾。在鷹嘴崖就要遵守鷹嘴崖的規(guī)矩,在吵吵一句老子就把你們叉出去。」
「那女人老實(shí)了么?」
「看樣子,那女人還有點(diǎn)不服氣,后來還是被那家的老頭喝止住了才消停。」
「還有,宋大叔被氣夠嗆,坐地上直喘粗氣。二郎見爺爺被氣成那樣,就要揍那個(gè)敗家玩意兒,大家攔著才沒打著。」
「呵呵,什么玩意兒。」
「真的,那女人真的挺…。」一時(shí)之間,孟啟城都不知道用啥詞匯形容她。最后暗戳戳的嘟囔出聲幾個(gè)字:「太他娘的沒規(guī)矩了。」
田氏聽了,皺著眉頭拽了拽他的衣袖提醒他:「你咋說話呢?」
「媳婦,你是沒瞧見那樣的滾刀肉,我是實(shí)在不知道用什么樣的詞能形容她的舉動。」
傅余聽完孟啟城的描述,更是搖頭嘆息,然后還不忘叮囑孟啟城和韓智看好門戶。
孟啟城聽了,立刻同傅余保證,「余哥你放心,咱們絕對不會把他們放進(jìn)來。」孟啟城后面有句話還沒有說,放他們進(jìn)門,那是嫌自己命長。
何家那邊也是愁云慘淡,何父想到自家十八兩銀子還沒有拿到手呢,就讓小兒媳婦消停點(diǎn)。
胡氏還在犟嘴,「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在家里,在路上也沒人說啥呀,到了遼東咋就不讓我說了。」
「你也知道這是遼東,是人家的地盤。家門不幸啊,咋娶了這么一個(gè)玩意兒。」
何父半真半假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假哭。
他是真的后悔了,他要是知道是如今的情形,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放任胡氏欺壓女兒一家。
「爹,爹。」
兩個(gè)兒子見老爹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的,也嚇的夠嗆,趕緊的過來攙扶。
「誰都不用拉我,娶了這樣的一個(gè)兒媳婦,是咱們家倒了八輩子霉。」
何父嚎著,趁勢坐在地上,他這架勢徹底把一家人給嚇傻了。
「老頭子,老頭子,你可別嚇我呀。」
「啊,都怪我,都怪我呀。」何父想到他們一家在遼東,除了方家再也沒有倚仗。可方家如今,恐怕是恨死他們了。「啊,都怪我。」….
何母見老頭子哭的傷心,帶出來幾分真情,不似作假,就爬起來撲向了胡氏。
「你個(gè)***,自從娶你進(jìn)門家里就沒消停過。天天的作,連親家公和親家母都敢使喚,我今天不打死你,你都要翻天了。」
看著婆婆向瘋了似的撲向自己,胡氏也有點(diǎn)懵。可她的個(gè)性從來都不知道啥叫吃虧,管你是誰?想打她沒門。
接下來的事情,看見的人都看傻了,誰都沒有想到,胡氏居然敢和婆婆撕吧。
胡氏仗著身子年輕,很快就占了上風(fēng)。
何母都要?dú)?
瘋了,她活了半輩子頭一回看見敢跟婆婆還手的媳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