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小白聽見激動了,有本白旁邊的人類酸嗎?翻臉就翻臉,翻臉跟翻書似的。
「去,一邊待著去。」
「吱吱吱。」看吧,又翻臉了。
而那個被人稱作老大的男人,瞇縫著一雙三角眼一步一搖晃的湊到屏幕的中央。
這一刻,他才認真的審視著屏幕中的古裝少女。
少女算不上極美,但是秀氣的五官與渾然天成的氣質,立刻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個詞匯:秀外慧中。
傅心慈很不喜歡那人的盯視,尤為討厭那人的一雙三角眼。
傅心慈可不是一個肯委屈自己的人,更不會容忍一個讓她感覺像吞了蒼蠅的人。
隨著屏幕里忽然黑了,那個古裝衣著的少女也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怎么回事?咱們還沒換到食物呢。」
這一刻,在場的人都驚了,尤其是那位老大。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男人惱了,恨不得砸爛眼前的屏幕,可是他不敢。
城中正缺食物,天寒地凍的他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而屏幕里面顯示出來的少女,現在可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男人現在很后悔,自己剛剛不應該暴露出那點猥瑣的小心思。
「吱吱吱。」本白生氣了,摳眼珠子。
傅心慈心里厭惡,恨不得把那個爛人的眼睛摳出來。
只是還沒等她有所表示,小白就要摳眼珠子了。
呵呵,這也算是心有靈犀。
有了小白的同仇敵愾,傅心慈的心情豁然開朗。
是人她可以交易給他們食物,不是人的她才不會管。
想通了這一點,傅心慈帶著小白出了空間。
「吱吱吱。」本白要待在這里。
「為嘛?」
「吱吱吱。」外面一驚一乍的影響本白睡覺。
傅心慈想到外面的爆竹聲,就很理解小白的心情了。
「好吧,你留在空間里繼續冬眠。」
「吱。」
傅心慈看著小白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認命的出了空間。
到時辰了,她要跟隨爹娘給祖父和姥爺姥姥拜年。
孟家大院里比往年都熱鬧,孟爺爺不禁感慨的對方父念叨:「這過年就是過人啊,人多才熱鬧。」
「是啊。」方父也是深有感觸。「這幾年在青州的日子,過年的時候總覺得少點啥,就是樂呵不起來。」
「如今看著好了吧。」
「嗯。」
兩個小老頭坐在大炕上眉開眼笑的說著家常話,窗外的大院子里幾個孩子都穿著嶄新的衣裳玩的正歡實。
「哥,明天我要跟著你們一起踢球。」寧兒目光灼灼的盯著哥哥手里拿著的皮球。
「不行,你還太小,跟我們一起玩的都是大孩子,碰到你就不好了。」
寧兒聽見哥哥說自己小,很不高興的據理力爭。「我不小了,娘說過完年我又長了一歲,等出了正月就可以正式跟著爹爹去學堂讀書了。」….
「這話沒有毛病,但是踢球不行。」宇兒也很珍惜姐姐給他尋來的這只皮球,別處他不知道,至少在這青溪鎮里,姐姐送給他的皮球是獨一無二的。
寧兒想哭了,他也想和哥哥一起踢球,可是哥哥就是嫌棄他腿短。
怎么辦!
拜年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兄弟倆的眉眼官司還沒打完。
后來還是齊伯伯來了,寧兒才樂顛顛的跟著齊伯伯進屋去了。
「孟叔,方叔,過
年好。」
「好,好。外面冷吧,快脫了靴子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