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晨風進了衙門一打聽,才知道表哥進宮還沒有回來。
“咋還沒回來?”
聽見的人都搖頭,他們哪知道嚴大人的行蹤。
柳晨風也知道,問也是白問。
就靠坐在表哥的座位上自言自語的嘟囔,沒人能回答他的提問,周圍靜悄悄的,大家都忙著自己手里的事。
也許是太安靜了,身心俱疲的人很容易睡著了。
嚴逸是揉著太陽穴回來的,就能猜到宮里面的那些娘娘們吵的多激烈。
嚴逸不勝其煩,找了一個借口就溜回來了。
反正玻璃他都給皇上了,皇上愛給誰給誰,不是他能參與的。
想到都把后門走到慈寧宮去了,他決定了這幾天他得忙起來,不能再讓皇上抓到他。
嚴逸都打算好了,一進門就見自家表弟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睡的自在逍遙,就滿心的羨慕。
“啥時候過來的?”
“唔~早就來了。”
“既然困了,咋不在府里休息。”
“在家里要是能休息,我就不來衙門了。”
“我就提醒過你,那個嗯字別應的那么勤,現在知道后悔了吧。”
“表哥,要是有后悔藥,我得灌下去一大碗。”
“一碗哪夠啊,我看最少得一桶。”
“那還不得把我撐著。”
“那樣才有記性,省得你以后看見誰都嗯。”
“表哥,你就別埋汰我了。”柳晨風這回是真的知道錯了,就差在表哥面前晃尾巴討主意了。
嚴逸也了解他的脾氣,說了兩句讓他長記性就換了話頭。
“你這次去遼東表現不錯,皇上和太后都滿意。尤其是太后娘娘,夸獎你的時候,是樂的合不攏嘴。皇上還說了,下次去遼東還讓你帶隊。”
“拉倒吧,下回我可不去了。”
“為啥?現在去遼東可是美差,人家都是削尖了腦袋想討了去,你卻說不想去。”
“那是他沒得罪傅大姑娘。”
“…”嚴逸他把這茬給忘了。“傅大姑娘給你撂臉子了?”
“沒有。”
“沒有你怕啥呀。”
“我不是不好意思往人家很少湊嘛。”
“哎呦,柳大世子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難得。”
“表哥。”
“我和你說,你得有心里準備,皇上很可能過幾天還讓咱們去遼東。”
“干啥去那么勤啊。”
“當然是為了玻璃。”
“我不剛押送回來么,咋還去?”
“不夠分。”嚴逸想到之前宮里面的情形,他都替皇上腦仁疼。
平時看著端莊優雅高貴大氣的娘娘們,在看到皇上和太后娘娘殿里鑲嵌的玻璃,可全都變臉了。
那眼神,那畫風,嚴逸頓感不妙,第一時間和皇上告退,不然他怕自己會被皇上給滅口。
柳晨風還是第一次見表哥這種神情,都不知道該怎樣接話。
還好,嚴逸也知道他有幾斤幾兩,對他的唯一要求就是,“你下次還得去遼東。”
“表哥,換旁人去不行么?”
“你不想要刀了?”
“想啊,可是我不好意思和傅大姑娘開口。”
柳晨風眼巴巴的看著表哥腰間,沒人知道他有多羨慕嫉妒。
“等你們下次去遼東,我給傅大姑娘寫封信,表弟捎過去便是。”
“嗯,我一定捎到。”這事和自己有關系,柳晨風是精神百倍,恨不得明天就整裝出發。
傅心慈提前接到嚴逸的飛鴿傳書,都要無語了。雖然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