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爺爺正坐在院子里,和韓爺爺一起編柳條筐一邊說話。
老人家聽見聲音抬頭見是孫女兒回來了,立刻就放下手里編了一半的筐子站了起來。
「祖父。」
「誒。」
老人家應和著,笑瞇瞇的隨孫女兒進了堂屋。
「祖父,我剛在山上網了些魚,送與祖父嘗嘗鮮。」
「好啊。」老人家說完了親自出去拎了兩個水桶進來。
少頃,當兩個木桶里都裝滿活蹦亂跳的巴掌大的白魚,老人家的眼神都變了。
「慈兒,山里面還有這種白魚?」
「有啊,深山里有一汪水潭,水潭不大,潭水卻有些深,上面還有個小瀑布,我就是看著是活水才捉魚的。」
老人家聽說有瀑布,就有些意動,何況還有這種白魚。
「慈兒,那水潭里的白魚多么。」
「很多,哪天…。」
傅心慈想說哪天咱們一起去捉,可她瞄了一眼祖父頭上的華發,及時的閉嘴了。
祖父年紀大了,身子可經不住翻山越嶺的。
她的空間倒是可以載著祖父過去,可是以祖父的性子,定是喜歡自己攀爬過去才覺得盡興。
就像溫泉那邊,每次過去都是爹爹陪著,再帶上宇兒和寧兒,老少一行好幾人就算是走上一天,也要自己走著去。
祖父說那樣才有樂趣。
唉,老人家的想法她不懂。
孟爺爺見孫女兒沒在往下說,就曉得那段山路崎嶇不好走。
罷了,罷了,他雖然有心想跟著過去瞅瞅,但孫女兒意思想必是不想他受累。
算了,人的扶老,他也莫強求。
老人家是睿智的,也很會勸解自己,晚輩們不想讓他做的事情,老人家盡量的不做。
「只是這么一大桶魚,要不要祖父趕著驢車送你回去。」
「祖父,我自己趕驢車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還是讓你城叔幫你送過去吧。」
「那也行。」
傅心慈又陪祖父閑聊了一會兒,說了一些齊家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見方氏站在院子里往這邊看。
「去吧,你娘也等著你。」
「嗯,祖父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
方氏上下打量女兒兩眼,就猜到她是上山去了。
就忍不住開口說教:「慈兒,你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沒成親之前,你做什么,只要別出大格,你祖父和爹娘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女兒知道祖父和爹娘最好了。」
聽了女兒的話,方氏無奈的接著說道:「可如今你成親了,是齊家的媳婦,就不能動不動的往山上跑。」
「娘。」
「慈兒,記著娘不會害你,以后你要上山盡量的和小賀一起。」
「娘,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方氏說完了,又抬頭看看天色,見時候不早了,就讓女兒回家去。….
傅心慈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聽話的從后門溜達回去了。
她到家不久,城叔就把一桶活魚送了過來。
家里的人都不知道這魚是少奶奶網的,他們還以為孟家惦記少奶奶讓城叔送來的。
傅心慈不會解釋,只是讓白氏把魚拾掇出來一半,剩下的就放在一個矮缸里養著。
晚上齊賀回來,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魚的鮮香,他深吸了一口氣拍馬跑的更快了。
等他到自家門前下馬,大虎已經樂顛顛的打開院門迎接他
。
「少爺您回來了。」
「嗯。」齊賀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