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去看看,只是他不好意思讓齊大少奶奶給他帶路,就想尋個機會問齊遠山或者齊賀。
只是他還沒找到機會,六子的心就長草了。
唉,看眼前這小子一副春風蕩漾,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去娶媳婦模樣。
嚴逸嘆氣了,誰還沒年輕過,那種火燒火燎,心跳加速的感覺他也有過。
「走吧,咱們回去收拾東西。」
「啊。」要不是大人提醒,六子把這茬兒都給忘了。
他現(xiàn)在有點后怕,他剛才把大人都給忘了,差點兒撒丫子就往回跑。
嚴逸把六子臉上的情緒都看在眼里,心情瞬間的好了不少。
不管是誰的,總算是有件喜事。
次日的晚上,傅心慈才知道嚴逸他們回京城了。
「可把那個活祖宗送走了。」放松下來的齊遠山在自家的院子里走了一個來回,滿心歡喜的跟兒子說叨:「還是家里好啊。」
「那當然了,哪里都沒有家里好,尤其是咱們家。」
「嗯,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草窩。」
「爹,您說的太對了。」
「哈哈哈。」
齊遠山爽朗的笑聲傳進了灶屋,白氏小聲的和楊媽媽嘀咕,「老爺今兒可真高興。」
「老爺都好幾天沒回來了,今兒回來能不高興么。」
楊媽媽說完了,又偷瞄了一眼少奶奶的肚子,心道:「少奶奶要是生下小少爺或者小小姐,老爺會更高興的。」
傅心慈還不知道楊媽媽想的那么多,她見飯菜都熟了,就親自走到灶屋門口招呼道:「爹,齊哥,吃飯了。」
「哎。」
「誒。」
回到家里,齊遠山是看哪都好,家里不僅讓他全身心的放松,還讓他有奔頭。尤其是聞到灶房里傳出來的香味兒,他覺得渾身上下所有的疲累都消失不見了。
說出來的話,也是分外的好聽。
「誒,還是咱們家里的飯菜香,就著這香味兒,爹都能吃兩大碗。」
齊賀也是這個想法,父子倆的笑容都是一樣的。
接下來的日子,是幸福而平淡的。
偶爾,劉將軍也會親力親為的帶著人,拐過來鷹嘴崖這邊瞧瞧。
每次齊賀都跟做賊似的藏起來,不讓他瞧見。
每次他說給媳婦聽,都把媳婦樂的直捂肚子。
劉將軍是咬牙切齒的,卻對他毫無辦法。
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原因,他不敢搶啊。
齊遠山:他就當啥都沒有看到。
劉將軍:你小子真不夠意思。
齊遠山:我要對你夠意思了,就得對不住兒子。他可不能做讓兒子傷心的事,至于別人傷心與否,他也管不著啊。
齊賀:好爹。
傅心慈:加一。
劉將軍:他想跟傅大姑娘求一桿長槍。
可他作為一位男性的長輩,根本就沒法張口。
劉將軍要得抑郁癥了。
傅心慈是齊賀望天:這都不管我們的事。…
當鷹嘴崖下又迎來了一個豐收季,麒麟鎮(zhèn)的防御工事外卻要迎來一群不速之客。
藍天耀早就得到了信息,他也親自給龍城發(fā)了求救的消息。
當特定的煙花,在秋日的晴空里絢爛的綻放,不止龍城的人看見了,鷹嘴崖下的很多人也都看見了。
齊遠山留下足夠的人手守護好鷹嘴崖,就親自帶隊出發(fā)了。
鄭長民嘴里還吆喝著,「很久沒跟韃靼人拼殺了,還怪想念的。」
齊遠山斜了他一眼,語氣里都是對韃靼人的憎惡,「要是真想念,等碰見他們的時候就給我往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