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彤兒知道原由后,驚愕地看向窗外離去的秦靜靜,她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把人命當兒戲?
只是秀云不明白,秦靜靜問自己的話,自己實話實答的,為什么這大小姐會如此盛氣凌人,更不明白這大小姐為何要拿自己出氣?
秦靜靜平日里驕縱慣了,再說了,她平日里也就是富貴人養著的嬌嬌兒,哪明白要審時度勢。連自己娘親下了獄這種特殊時期該收斂的道理都不懂。
汪彤兒不知道秦靜靜連這種道理也不懂,反而任性霸道,倒是愚鈍得很?。?
她平日里這么霸道驕橫也就算了,現今可是……
也難怪,從小在強勢跟溺愛她的母親翅膀下長大的秦靜靜,怎么可能經得住風雨?
這時,便宜爹走了進來,他已經知道是自己的小通房惹惱了女兒,這才被罰的。
于是,他好言安慰道:“看你平時也不是個多嘴的,怎么今兒竟惹得靜兒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靜兒由于她娘的事心情不好,你要讓著她才是。”
汪彤兒這么一聽,不知道便宜爹這是安慰呢還是指教?
“算了,本老爺等會讓人送點布料首飾給你,你這些天就乖乖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別出來,省得被靜兒看見,惹她生氣?!鼻貙氄橐詾樗@樣子做算是對得起秀云了。
這還是他的小通房,要是其她丫頭先訓她幾句,再給個幾兩銀子了事。
嘿!
汪彤兒被便宜爹這幾句話給逗笑了,他這是哄孩子的呢!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汪彤兒想起秀云的身世來,當時自己還拍著胸脯保證她往后不再受傷害的話來。
今兒打臉來了。
那時節汪彤兒從秀云的眼中看出來她對秦寶臻沒有男女之情,只有深深的感恩。
這會兒,汪彤兒從秀云的眼眸中看到的是淡然跟逆來順受。
沒有錯愕,沒有委屈更沒有恨。
只是對著秦寶臻點頜,聲音輕輕道:“嗯?!?
汪彤兒腦子里不由一動,抬起小腦袋對著便宜爹說道:“爹爹,不若把秀云跟兒子去麒麟院吧?!?
秦寶臻:“?”
秀云:“?”
理智回籠的秦寶臻連連搖頭否定道:“不行,這傳出去別人會說閑話的。”
外人會說秦家父子共享一女子······
誒呀!
對兒子往后的前途將是一塊大污點,不行!兒子今后是要走仕途做大官的人!
汪彤兒見便宜爹不同意,只得耐下興致跟他說明情況道:“爹啊,兒子身邊的阿珅是徐總督的兒子,不日徐總督會帶著他離開的。許嬤嬤是阿珅的養母,肯定也會帶過去享福的。小雪跟阿珅兩情相悅,定然也會跟著一起離開的?!?
“爹爹,他們四人這么一走,兒子身邊沒知己的人照顧,秀云待在這兒難免不再遇到靜兒妹妹,到時再惹出什么事來,傳出去對靜兒妹妹找婆家不利的。”
汪彤兒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說給秦寶臻聽。
“況且,咱們父子倆是行得正坐得端,何怕別人說什么?”
“這······”秦寶臻被汪彤兒說得動搖起來。
汪彤兒把手中的折扇合了起來,拿在手中把玩著,瞅了眼秀云,建議道:“爹,不若我們來問秀云,聽聽她的意思?!?
秀云耳聽得心地善良的大少爺竟然跟老爺討要她去麒麟院,心‘砰’的一聲向煙花般地盛放······
她從記事起,從來沒有誰會說:問問秀云的意思!
沒人會在乎她的意愿,她的人生都是被別人規劃,被人指派著做任何事。
命如浮萍的她在這世上沒有牽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