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靳!你怎么和小曼說話的!”
林海有些不滿地望向林靳。
林靳并不是蘇瑜那種好說話的性子,他冷冷地盯著對面的夫妻兩人。
“怎么了?”
男人說話的語氣冰冷得嚇人。
就在林海要發(fā)怒的時候,卻忽然想到了今早發(fā)生的事情。
他一時間有些氣短,隨后甩了甩手說道。
“算了,先吃飯。”
分明是名義上的一家人,但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氛圍卻無比怪異。
蘇瑜在林靳身邊坐下才感受到難得的安心,就在她以為可以相安無事地吃飯時,張曼卻開口了。
“這位就是阿靳的妻子吧,你是叫......蘇瑜?”
“是的。”
蘇瑜面對張曼突如其來的詢問,先是微微一愣,隨后顯得有些防備。
“姓蘇,那你就是蘇家大小姐咯?果然是正牌出身的小姐,難怪這么有氣質(zhì)。”
美婦一席話語結(jié)束,蘇瑜卻怎么聽怎么不對勁。
這些話看上去倒像是在夸她,但卻又不忘提起蘇瑜的身份。
“不是,我的母親是后進門,蘇大小姐是我的姐姐。”
蘇瑜意識到了張曼身上的怪異之處。
能踩著原配夫人上位并且瞞住那么大的事情二十年的女人,又能簡單到哪里去呢。
“哦,那你是......私生女嗎?”
張曼精心描摹的眉毛微微皺起,面上卻是一副擔憂的模樣。
“和蘇家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女罷了,不勞夫人您費心。”
面對著張曼這種故作溫柔的模樣,蘇瑜一邊優(yōu)雅地揮動著刀叉,一邊面不改色地回應。
“那你原先的日子過得一定很苦,真是可憐的孩子。”
美婦的眸子里竟然又逐漸閃動著淚光。
蘇瑜則是被她這副架勢驚得心中一愣一愣,也難怪林靳的父親到了這種地步還會護著她。
“我聽說夫人在嫁進林家之前也只是普通人,不知道夫人和我比起來誰更可憐?”
她慢條斯理地嚼了嚼口中的牛排,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張曼相似的別扭感。
而聽懂了兩人一來一回的林靳則是心下起了興味,挑眉看了蘇瑜一眼。
張曼從今早聽說林靳沒有死,甚至還帶回了當年的李阿姨時就已經(jīng)慌了神。
但好在最后想辦法將所有罪責推到了林麟身上再向林海賣慘才逃過一劫。
“你這孩子,阿姨又沒有別的意思......”
眼見林靳帶回來的人和他本人一樣不好對付,張曼心里恨得牙癢癢,但面上卻仍舊滴水不漏地表現(xiàn)出了一絲淡淡的委屈。
“夫人這話說的,我確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夫人是不是太愛多想了。”
蘇瑜壓根不吃她這一套,緊跟著便應聲回話。
這一頓飯吃到后來,張曼早已沒了心思針對林靳,反倒一直在和蘇瑜一來一回地嗆聲。
偏偏林海還和沒有意識到似的,一心向著張曼說話。
“怎么你也和長輩這么說話?”
林海皺眉說道。
蘇瑜見他這副模樣,不由想到了剛才在書房里的情形,當下心里便充滿著一種難言的不適。
就在蘇瑜不知道要說什么的時候,良久都不曾說話的林靳才緩緩開口。
“父親管得是不是有點多了?”
雖然只是極其平淡的一句話,但在場眾人卻隱隱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到莫名的壓力。
這是十足的保護姿態(tài)。
林靳眼下是林家的掌權(quán)人,林海早已沒了以前的底氣,只好不快地收了聲。
這一頓飯也吃得不歡而散。
——
就在林海夫婦離席之后,蘇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