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好,我是夫人為岑晨小姐請來的保姆,我叫李問芳。”
中年女人見到蘇瑜在自己面前坐下,直勾勾地打量著她,一時間收了收神,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蘇瑜看到李問芳上一秒還對著岑晨有一些小心思,下一秒?yún)s又欺軟怕硬似的對她態(tài)度恭敬。她瞇了瞇眸子,臉色并不好看。從這個保姆的先后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張曼對小姑娘其實并不傷心,請個保姆來也只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你是保姆對吧?”
蘇瑜仰著頭,面色淡然地注視著李問芳,忽然沒頭沒尾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是的。”
后者被她問得一愣,但在極快地反應(yīng)過來了以后便立馬回答蘇瑜的話。就在李問芳有些疑惑的時候,原本坐在椅子上眉目恬靜的女人忽然提高了音調(diào)。
蘇瑜的神情在一瞬間凌厲起來,將在場的另外兩人都嚇了一跳。
“那誰允許你用那種眼神看著她的。”
女人的眼神有些發(fā)狠,警告似的盯著李問芳。
而坐在兩人中間的岑晨不發(fā)一語地看了眼被蘇瑜訓(xùn)斥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問芳,唇角攜帶上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少夫人,您誤會了。”
李問芳雖然得到了張曼的吩咐不需要對岑晨太上心,甚至她打心底地看不起這名農(nóng)村來的小女孩,但如今面對蘇瑜的詰問,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慌張起來。
“我誤會了?你是張曼請來的,我暫時不好把你趕出去。但你要是想吃林家這口飯,就給我老老實實伺候小晨。”
“明白嗎?”
蘇瑜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偏過頭去不再看李問芳。后者則是被一頓訓(xùn)斥之后,不敢再說話,當(dāng)著蘇瑜的面也只好低眉順眼地乖乖伺候岑晨。
在這頓只有兩人的早餐結(jié)束之后,一臉乖巧地吃完餐盤里煎蛋的岑晨在李問芳體貼入微的伺候下擦干凈了嘴,她有些不適應(yīng)地別過了頭。
她仰起臉好奇地看向蘇瑜,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姐姐,你昨天在休息之前讓我早起,我們接下來是要去干什么事情嗎?”
昨晚在蘇瑜將岑晨送到屬于她自己的房間內(nèi)后,蘇瑜告訴她第二天要早些起床,岑晨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才疑惑地開口。“你猜猜?”
在面對岑晨的時候,蘇瑜的態(tài)度變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她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有些狡黠地反問。
小姑娘畢竟還是小姑娘,見蘇瑜不告訴她,當(dāng)下便垂下頭,有些蔫巴地沉吟起來。
見她這副模樣,蘇瑜這才無奈地捏了把她的臉。
“笨蛋,當(dāng)然是送你去上學(xué)。”
聽到女人略顯親昵的話語,岑晨忽然渾身一震,隨后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蘇瑜。
“真的嗎?”
“真的。”
蘇瑜目光寵溺地刮了刮岑晨的鼻子,極其篤定地給予了回應(yīng)。
而站在一旁的李問芳看著兩人這和諧無比的樣子,心中卻膈應(yīng)無比。
她是張曼的遠房親戚,兩邊本來沒什么聯(lián)系,是這次張曼主動找她,李問芳想著到林家來工作也算待遇優(yōu)厚,這才屁顛顛地跑來了。
哪知道竟然叫她來伺候一個農(nóng)村土丫頭,偏偏李問芳又不能拿這個被蘇瑜護著的小姑娘怎么辦。
想到這里,她的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一絲不滿。但礙于蘇瑜在場,也只能憋著。
就在這邊李問芳還在心中不忿著,那一頭的蘇瑜已經(jīng)帶著岑晨站了起來,兩人手拉著手往宅子外走去。
留下臉色逐漸難堪起來的李問芳撇了撇嘴,往樓上走去。
等到蘇瑜領(lǐng)著岑晨走到林宅門口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劉倩早已開著車等候在那里了。
在岑晨期待的目光之下,蘇瑜笑瞇瞇地從車后座上拿出了一個極其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