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師徒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老醫生使了一個眼色,年輕的醫生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在辦公室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說了出來。
他越是往后說,蘇瑜的臉色就越是凝重,等他說完之后,,蘇瑜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然后語氣還有些敬佩的說道,“你真是勇士。”然后她轉頭問老醫生,“你這個徒弟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這話三分打趣兩分的意味深長,老醫生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他以前一直在搞自己的研究。”
所以才沒有見過他,但是這人也太耿直了一些,居然敢這樣跟林靳說話,上一個這樣跟他說話的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組織挖煤呢。
讓蘇瑜驚奇的是,他們這樣跟林靳說話,然后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簡直就是奇跡。
在她的記憶里,林靳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他不是應該當場就把他們給發配到非洲去。
看她的眼神不停的在他們身上打轉,老醫生仿佛猜出了她想的是什么,“張院長也在里面。”
所以是張羽保住了他們,這樣看的話,張羽的膽子還是蠻大的,張羽這個當事人不知道,他的形象在蘇瑜的心里高大了那么一點點。
這兩個人剛惹過林靳,如果現在自己進去的話,很有可能被當做出氣筒教訓一頓。
于是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的站在走廊里,確切一點說,是師徒兩個人在等著蘇瑜說話。
現在他們兩個人是絕對服從蘇瑜的命令的,也絕對不會再自己單獨行動了,林總簡直是太可怕了。
思考了一會兒之后,蘇瑜還是決定先去辦公室,不過走之前她拍了拍那位年輕醫生的肩膀,“你叫什么名字。”
萬一這是他們的最后一面呢,總得知道這位勇士的名字,也好以后給自己提個醒。
年輕醫生當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過她問自己的名字,出于禮貌他還是告訴了她,“衛寧。”
“衛寧。”蘇瑜重復了一遍,然后又點了點頭,“真是個好名字啊,你來諾德多長時間了。”
這兩個人問的問題怎么是一樣的,果然是夫妻,雖然心里疑問但是年輕醫生還是耐著性子說到,“三年。”
在這里待了三年,還是這么的單純,蘇瑜點了點頭,看來是真的一直在研究自己的醫術。
她沒有讓兩個人離開,而是讓他們跟著自己一起重新回到了辦公室門口,在進去之前蘇瑜又問了一遍,“剛才你們出來的時候,林靳是什么臉色。”
“面無表情。”還沒等老醫生開口,衛寧就直接的說道,“從我們進去到出來一直都是面無表情。”
他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蘇瑜是想從他們這里得到除了面無表情以外,其他的回答。
畢竟林靳的面無表情也是分好幾種的,但是想到他們跟林靳的接觸不深,還是算了吧。
蘇瑜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里偷偷的為自己打氣,希望她進去的時候,林靳已經不生氣了。
結果等她推開門了那么一瞬間就后悔了,這屋子里跟冰窖一樣,比外面的溫度低多了。
那豈不是證明林靳現在還在氣頭上,也只有他一個人才能鬧出來這么大的動靜。
但是屋里面的張羽看到她之后,完全就是看到親人來了的樣子,他就差給林靳跪下了,結果老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嫂子的到來讓這個屋子里如沐春風,張羽眼淚汪汪的看向他,“嫂子,你來了。”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他現在一定跑向蘇瑜,抱著她好好的哭一場,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蘇瑜現在沒有心情管他是什么樣的,偷偷地看了一眼林靳的神色,然后就馬上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這人有一點點可怕。
但是現在進都進來了,又不能馬上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