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壓逐漸后悔問了那句話,花零在得知自己并不識字后拉著自己和顧相秋一起識字。
并且把士兵們都帶上了,一群人和一只烏鴉坐在一起聽著花零講課。
不想學、不愿意學的完全可以不學,但是需要會寫自己的名字和“瑞”這個字,知道自己是瑞國人。
花零并不會強迫任何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
某天睡前,顧相秋還調侃花零:“你的教育方式可比皇兄和先父好多了,相信你會是一位好”
顧相秋的突然停頓讓花零和陸壓疑惑地看向他,似乎用眼神在問:怎么不繼續說了?
“好父母…吧。”
“你是在糾結我的性別?”花零這才反應過來,顧相秋的停頓是因為不知道花零喜歡“女人”的身份,還是“男人”的身份。
“沒什么好糾結的,我應該不會生孩子。”花零皺眉低頭思考,又抬頭陽光地笑著。
“不會生孩子?”顧相秋皺眉,“那皇位怎么”
“不還有其他人嗎?花爍、花寧、花竹和花楓,他們都能勝任。雖然有著太子這重身份,但是我啊,還是想在戰場上,像你一樣。”
不、不一樣,如果有選擇性的話我會選擇成為皇帝,而不是打仗。顧相秋完全無法理解花零的思想邏輯。
睡下,夢中。
夢中場景從一望無際的花海變成了黑夜下的一座冰川,冰面透著微微的藍光,波旬坐在一塊大的碎冰上,看著剛進入夢境的花零。
花零被面前巨大的冰川驚訝,但是冰中凍著的事物讓花零更加好奇。
“這團深色的是什么?”
花零敲了敲凍得硬邦邦的冰面,像在敲玻璃,沒有感受到應有的低溫,但是四周確實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冷氣。
“你會受到的詛咒,你也可以理解為你之后會擁有的能力。”波旬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到花零身邊。
“‘能力’?”花零不解。
“似乎是所有神降的天賦都匯集在這里了,外加不老不死。”
并不想要這種能力
“怪不得被稱為‘詛咒’,不老不死可真是最詛咒的詛咒了。”花零一拳打在了冰面上,以此泄憤。
鎮神后,花零倚靠在冰塊旁邊:“然后呢?為什么把這東西展示給我看?”
波旬聳肩:“‘需要一個巨大的情感起伏才能成功承受’,這是他們說的。所以,詛咒在前還是在后根本沒關系哦。”
“你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花零在夢中本是女生的模樣,此刻卻因為波旬的話瞬間變為男人,抓著波旬胸前的珠鏈發狠般吼道。
“在毀滅文明后、在消除他們的記憶后,我會被他們忘記,不能和他們再次相會,這是你告訴我的。你現在又和我說在那之前我需要一次巨大的情感起伏?
“你們是想讓我看著家人出事后產生情感起伏,然后再‘賜予’我那樣的能力嗎?!”
波旬挑眉:“表情不錯。”
隨后伸手用虎口卡住花零的脖子,看著像在掐花零的脖子但是并沒有用力,將花零的后背懟到冰面上。
花零的后背接觸到冰面的一剎那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花零的眼神從狠戾變成了恐懼。
背后的寒冷讓花零僵住身子,波旬手腕力道變輕后感受到花零沒站穩,兩人就一起蹲了下來。
波旬用額頭抵著花零的額頭:“實際上,總會有人來承受這種事,你是打算放棄了?”
“滾!”
“說到痛處了啊?這么兇。”
波旬說話時的聲音離花零太近了,花零總有種自己很危險的錯覺。
“不想感受孤獨的話,你可以再去創造屬于自己的家人,只不過需要不停更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