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起來后花零才反應過來自己昨晚的舉動有多失態,穿著里衣對著墻壁思考了半小時的人生。
“陸壓啊。”
“怎么了?”
“你一直沒有過家人是嗎?”
“你不能算是家人嗎?”
花零聽到陸壓的這個問話愣了,回頭看向停落在床邊的陸壓,此刻陸壓和陸語都在床邊,不解地看著花零此時的舉動。
“那在我之前呢?我又不可能一直陪著你。”
花零走了幾步,也坐在了床邊,陸壓和陸語就都圍了上來。
陸語趴在花零的大腿上,陸壓落在了花零的肩上。
“沒有,我一直都是自己生活的。”陸壓用羽翼蹭蹭花零的耳朵,“我想陪著你,我知道人類的壽命短,但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想跟著,可能是哪些‘神’口中的投緣?你是不愿意讓我在你身邊嗎?”
花零撫摸著大腿上趴著的陸語,聽著陸壓的話,抿著唇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什么。
花零設想了無數種陸壓失去和她在一起的記憶后會是什么模樣,會有什么樣的經歷,應該會很自在吧?就像遇到花零之前一樣。
但是在事情發生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花零收拾好出門了。
帶著人形的陸語來到了紡織鋪,花零打量著鋪子里的衣物:“就挑個庶民些的吧,好歹是新的呢?”
“嗯,那就這件?好像有點大”陸語將挑中的衣服拎起來,粗布做的衣物摸著并不舒服,還有些笨重。
花零轉身對商鋪老板詢問:“這件有沒有適合十幾歲孩子的?”
老板接過陸語手中的衣物瞧了瞧:“沒有,不過我可以現場把它改小,你們買嗎?”
花零看了眼陸語,陸語點頭,花零點頭:“買,您改吧,我們去外頭街上轉一圈再回來,能改完嗎?就這一件。”花零將拿在手中有一段時候的錢幣放在柜臺上,用行動告訴老板她們不會不回來。
“就這一件的話一個時辰就可以,留個姓名吧,不然可能會有人冒領,我也擔心弄錯”老板拿出刻字的筆和竹簡,放在柜臺上一起推向了花零。
花零刻下了“陸語”二字,看到老板將刻好的竹簡放在了疊好的、將要改動的衣物上。
“走吧。”花零拉著陸語走出了紡織鋪。
陸壓從花零和陸語進入紡織鋪后就飛落在了紡織鋪的屋頂上,見到兩人走出來才又飛回了花零的肩膀。
花零戳戳陸壓的喙,笑著問:“望風看到了什么啊?”
“啊。”陸壓蹭蹭花零的臉。
“嗯,走了,逛集去。”花零幾乎沒有離開大人在這里逛過,這還是第一次獨自帶著朋友一起。
走了一段路,沿街都是小商鋪。
突然陸壓好像看到了什么,朝著前方飛去,落在了一個臺子上,花零看到那個臺子上都是靚麗的首飾。
“陸壓!回來!”花零知道烏鴉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擔心陸壓對攤子上的飾品做出什么。
“啊!”陸壓站在鋪了麻布的臺面上,回頭朝花零叫喊。
“呀!哪里來的黑鳥!?”
“這主人怎么都不給動物系根繩,看,飛了吧?”
“什么人啊”
“哎,陸壓你怎么在這?”
在人群陰暗的語言中,突然出現一句奇怪的話,花零走向陸壓的時候那句話的主人也注意到了落在飾品臺上的陸壓。
“啊!”陸壓抓起臺面上的一條項鏈,飛向花零的同時也將項鏈為花零帶上了。
“別亂拿!”花零一把抓住陸壓的翅膀,像提母雞一樣抓著陸壓。
花零將項鏈從脖子上取下后重新擺在了飾品臺上,將被陸壓弄亂的飾品都擺放整齊。
突然有人從背后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