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零坐在了蘭尚愜寢宮內的草席上,打量著蘭尚愜捂著頭的模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應該不是什么好事。
花零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看模樣應該是亥時到子時之間。
“你應該還保留著殺了我的想法吧?”花零突然發問。
蘭尚愜將手放下,放在身側似乎在尋找什么:“把你殺了的話,能終止這件事嗎?”
“你試試?”
試了的話,反正花零也曾和波旬說過,詛咒要在自己只剩一口氣或者救不回來的時候接受,簡單來說——死不了的,或者從一開始花零就死不了。
蘭尚愜幾乎是在聽到花零的那句“你試試”的那一瞬間就起身,在手中握緊著什么東西后將它刺進了花零的胸口正中,那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花零感受到了,那是把匕首。
蘭尚愜瞳孔微縮,笑著將匕首越埋越深,直至匕首的刀刃都進入了花零的胸口,進而轉動匕首撕裂著花零的肌肉組織。
不知道是不是波旬的恢復能力作祟,花零沒有因為被刺穿心臟而快速死亡,反而一直感受著蘭尚愜用匕首在她的胸口作祟,疼痛感讓花零近乎麻木無法出聲,直到拔出匕首后血流不止花零才真正失去意識。
“死了?”蘭尚愜用沾滿血的刀尖戳了戳躺在地上的花零的臉。
確認了沒有呼吸和心跳后蘭尚愜突然大笑:“被神選中也不過如此,詛咒都是你用來騙我的!被射穿胸口能夠下來只是你幸運罷了,最后還不是變成了這副模樣!”
蘭尚愜自信地將花零的頭切下,將身體和流出的血液收拾干凈,血腥味充斥在寢宮內無法去除。
蘭尚愜打算著,明天就將這顆“瑞國太子”的項上人頭交給自己的父王,啟國皇上肯定會用這顆頭顱向瑞國宣戰,瑞國看到太子的頭肯定會自亂陣腳。
花零的精神海。
石蒜早已全數變紅,花零站在花海中遠看如同置身血海。
“死透了呢。”花零和波旬異口同聲。
花北辰在一旁看著兩人不解:“不是,這詛咒什么時候生效啊?零兒都變成那副樣子了,真能活過來?”
“已經接受詛咒了,但是什么時候活過來——看你自己的想法了。”波旬拍了拍花零的肩膀。
精神海里的各位其實從一開始就能夠看到周圍發生的一切,花零看著蘭尚愜對自己身體做的事,以及將自己的頭部下方泡進水里。
花零輕笑:“蘭尚愜應該是打算用我的頭告訴花木他們我已經死了,等戰爭開始后再復活吧。那樣的話任務的進度也會加快,不是嗎?”
花北辰皺眉激動地拉住花零的手臂:“零兒!”
“放開。”花零當然知道花北辰想說什么,無非就是自己的這種想法對其他人不友好罷了,“既然在這之后我會失去原有的家人是一個定數,那么我還是別對他們抱有太多感情好了。”
波旬在一旁點頭微笑,花北辰的眼中卻露出了悲傷。
“花北辰,你的身體沒死,你還有機會回到花木他們的身邊重新作為他們的長輩活著。”花零將花北辰抓著自己的手強硬撥開,“不論我說什么,你和他們都會忘記的,當我從來沒有存在過,神降也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是你會永生永世地活下去”
“說不定我在那之后會在你們身邊守護你們,但你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其實花零根本不想在任何人身邊看著,守著,她不想看到任何一個本來和自己關系很好的人對自己問出:“你是誰?”這樣的問題。那樣只會讓花零更加難過。
蘭尚愜第二天就提著花零的頭去找啟皇了。
“這是?”啟皇看到蘭尚愜提著一顆人頭走來,不解。
蘭尚愜將人頭展示給啟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