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飛落懸崖后落地化為人形,卻不見了花零的身影。
陸壓感受不到花零的氣息,著急地尋找著。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棵樹下,四周都是雜草灌木,這棵樹不高但挺拔,是四周唯一的喬木。
陸壓伸手撫摸著樹干,突然回想到花零被蘭尚愜射下懸崖后,就是在這棵樹下被陸語救治的。
當時的陸壓和花零認識不過幾月,他也沒想過自己會想要一直待在花零身邊,畢竟最開始被花零吸引他認為自己只是覺得他有趣,只是因為有趣所以想跟在他身后。
但是在陸壓下定決心留在花零身邊的時候,花零卻突然遇害。雖然復活了,但是花零又告訴自己會忘記他,所有人都會,根本沒人能一直待在她身邊。
陸壓抿著嘴唇抬頭仰望樹枝,心里有些難受。
雖然他和花零約定過,他希望花零來找自己,但是找到了之后呢?陸壓的性格他自己當然清楚,他會相信到時候花零口中說的:曾經是朋友。這種話嗎?
不會
“花零,”陸壓蹲下身蜷縮著靠在樹干旁,“我感覺自己好沒用”
“你是最沒有資格說自己沒用的。”
花零的聲音突然出現,陸壓猛地抬頭,張望著卻什么也沒看到。
“為什么我沒有資格?”陸壓扶著樹干站起,尋找著聲音的出處。
頭頂的樹葉被微風吹響,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人形,陸壓看到人形的樹影后抬頭看向樹上。
花零不知何時變成白發男人的模樣,背靠樹干坐在樹枝上。花零的發型是看著毫無打理的中分,順滑又雜亂,長度只過脖子。
“任何事物都需要太陽,如果你覺得對我來說你沒用的話,我推薦你去找讓自己能變得有用的事。”花零從樹上跳下后略過陸壓前往了某個方向,“沒必要一直隨著我的想法,況且在我的認知中——火相可不想你這般好說話。”
陸壓當然也知道,火相都是激烈傲氣不羈的,但是對于花零,陸壓并不會想將這樣的性格表達出來。
“不,我要跟著你。”
“隨你。”
陸壓趕緊跟上花零的腳步,他當然知道花零特地在等自己。
“花零你為什么要在樹枝上?”
“因為有個蠢貨把我跟丟了在傷心。”
花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心理活動都被花零聽到,陸壓突然臉紅。
“那,花零你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花零沒有立刻回答,陸壓跟在花零身后,在一片綠色中彎彎繞繞,其實走了沒多久,但是感覺很久的樣子。
“找人。”
找人?找誰呢?
這個方向如果陸壓沒記錯應該是陸語住所的方向,花零是要去陸語原本住的地方?
陸壓奇怪的看著越來越多的綠色出現在眼前,從雜草叢生只有一株喬木的場景變成了叢林的模樣。
陸壓看到在樹枝與樹葉的穿插中有一座纏滿藤蔓的小木屋,花零卻看都沒看木屋一眼,前往樹林的更深處。
直到花零停下,站在了石壁前,陸壓看到花零面前的石壁似乎是平滑的,不解地上前。
陸壓沒有說話,站在花零的旁邊,他看到了石壁光滑的表面和里面的東西——是一個人。陸壓不知道那個“人”是死是活,那人的模樣像睡著了。
花零只是用手指關節敲敲石壁,看著沒有使勁,就使得光滑的石壁從敲擊的地方裂開,石壁全部裂開之后里面的人就前傾倒在了花零的懷里。
陸壓查看起那人的呼吸:“沒呼吸,是具尸體?”
花零看了陸壓一眼,然后用手掌拍拍懷中人的臉頰,懷中的人便醒了過來,站直身體后喘著氣。
“感覺如何?花北辰。”花零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