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聲在皇宮中響起時已經是下半夜了。
花零身上背著想留下的東西,走在夜晚時皇宮的小路上,月光撒在地上,花零閉著眼睛聽著自己的吹奏,回想著這些年里的經歷。
他真的舍不得這里的大家,如果放在原世界的家庭里,他肯定會很愿意吹奏,所有人都不記得他是最好的。
原世界的家庭讓他覺得悲慘,因為余姑父上進又有錢,奶奶一直用余姑父怎么怎么樣說自己的爸爸,爸爸則把這壓下的怒火發在自己身上,如果沒有余秋明的存在,他是很愿意自殺的。
但是在這個世界,身邊的幾乎所有人都愛護他,他從沒在原世界里感覺到自己這么有用。
花零吹著走著,臉頰就淌下兩行清淚。
原本陸壓飛在他的身邊守著,可漸漸的,陸壓的振翅聲他也聽不見了,四周安靜的不像話,他只能聽到自己吹奏的笛聲。
悠揚的笛聲被風吹起,散落在大地上,帶給所有人聽。
突然曲風一轉,激昂的笛聲傳出。
花零也停下腳步不再往前,而此時花零不知為何來到一處很高的山崖,花零自己似乎也感受到了因為來到山崖上,所以周遭的風吹的猛烈。
曲子吹的激昂,引得鳥兒的隨音飛翔。
但也很快,激昂的后調收尾,最后一個尾音結束時花零故意拉長音,聽起來像是在嘆息著什么。
花零睜開眼后吹奏完畢,看到自己不知何時站在一個可以將原本瑞國的城鎮收進視野里的山崖上,但此時瑞國已經不復存在,原本看著熱鬧的城市變成了小村,許多繁華的東西都在化為灰燼消散著。
突然花零的肩膀被一雙大手摟住,對方將下巴搭在了花零的頭上。
波旬笑瞇瞇地說:“你應該知道歷史上最開始人類是母系社會以部落的形式出現的吧?”
花零看著懸崖下的村寨,波旬視野想說這是那種部落?
“是,我知道?!?
“要不要變個喜歡的動物去幫助他們,讓他們以你為圖騰?”
“你這想法很奇怪?!?
母系社會
花零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所以現在的時間是距離21實際一萬五千多年?”
波旬笑了聲:“不不不,是五萬多年,母系社會剛開始呢,不是嗎?”
我靠花零現在特別想揍人。
花零后來回去看了一眼原本瑞國的各位,看著大家都生活得挺好他就沒有打擾。
借著這個機會他化成鳥兒飛往各地看看,雖然花零知道現在是五萬多年前,和現代終究不一樣,但看看又不吃虧。
后來花零遇到了陸壓,他們兩個遠遠對視了,陸壓沒有對人形的花零有什么反應,就算有反應也是疑惑地看著花零,或者惡狠狠地瞪著他。有著這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并且因為陸壓失去了對花零的記憶,所以不會在普通人面前說話。
花零笑笑不說話,離開了。
從前陸壓說等他記憶消失后來找他,花零來了,但是相不相認就看花零自己。
花零在天地間不知道游蕩了多久,某天他打算安定下來時,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妖。
此妖是個女性,人身蛇尾,就像是特地在等花零一般,即使花零變成了一只鳥兒她也認出了花零。
“花零?!彼白×嘶?。
花零在落地一瞬間變化成人形,在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往后退,不愿靠近。
“你是誰?”
對方突然用蛇尾將花零的腰捆住,不讓他繼續后退:“我是女媧,你不相信我?”
“我都被你們神明坑過了你們還想做什么?”花零上手想解開自己腰上的蛇尾,但是蛇尾的力氣挺大,花零居然解不開。
“你現在也算得上是神明,而且是我的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