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女皇第一百天
房齊天莫名其妙地就和蕭海婷聊起來了,對方還加了房齊天的聊天賬號,
在聊天的時候蕭海婷忽然蹦出一句話:“齊天覺得世界上會有另一個自己嗎?”
房齊天翻動書頁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向蕭海婷:“有。”
蕭海婷忽然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坐在房齊天旁邊津津樂道:“我跟你說,我見過另一個我,只是她長得和我并不像,還有另一個名字,她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我!”
“嗯。”房齊天聽著蕭海婷的話應和著,想著她要么是中二病,要么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除了花零口中的那群人以外的另一個世界的人。
蕭海婷聲情并茂地說著另一個她,還詢問房齊天為什么相信,是不是也見過。
房齊天點頭。
“另一個我叫做南宮沐,另一個你呢?”
“花零。”
“長什么樣子啊?”
“白色的頭發(fā),挺高的,男性。”
房齊天并不覺得蕭海婷說的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她告訴房齊天另一個自己曾經(jīng)是一位女王,蕭海婷不停地告訴房齊天另一個自己多么優(yōu)秀。
房齊天和蕭海婷并不是同一個班的,所以來往也會少,后來也就在聊天軟件里說幾句話,并不會過多地討論關于另一個自己的事。
蕭海婷說要加房齊天的游戲好友的時候,房齊天告訴她:“我不玩那個游戲了。”
蕭海婷不理解:“為什么?不好玩嗎?你不喜歡那個角色了嗎?”
“喜歡,但是游戲對我來說并不是全部,那個角色滿好感了我就把游戲卸載了。”
房齊天說的話并不帶多少感情,對她來說喜歡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曾出現(xiàn)過,即使以后可能再也不會遇到。
對房齊天來說,對任何人或物的上心,都是陷入深淵的第一步。這句話房齊天會一直送給自己。
在中專一年級結束的暑假里,房齊天和談了兩年的、名義上的“女朋友”斷了聯(lián)系。
原因是對方在聊天群里不理睬自己,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和其他人曖昧。
房齊天剛開始也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吃醋吃得嚴重,但是思前想后還是覺得果斷一點對雙方都好,所以刪除了所有聊天方式。
反正也是網(wǎng)戀,除了照片和通話外都沒見過面,一個十六歲一個十四歲。
“跳過級的聰明孩子,肯定能找到比我好的,繼續(xù)待在我這只會成為我的出氣筒。”
房齊天放走了那只帶給她希望的麻雀。
“說不定對方只是因為中央空調所以對我好呢,可能根本不喜歡女孩子。”
房齊天安慰自己倒是有一套。
后來,租房合同到期,房齊天搬進了自己姑姑以前的房子里,女人說在這里住不用交租金,可以住很久,住到姑姑姑父回國。
房齊天不是很在乎房子的事,但是聽到姑姑會回國就突然精神,因為姑姑會回來就代表余夏表姐也會回來,可以見到余夏表姐。
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回來……房齊天漫無目的地想著,但是好像又有了些盼頭。
只是第二學年的某天,房齊天忽然覺得自己又沒了希望,她說不出來自己是怎么了,她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了。
房齊天只覺得自己的厭學情緒又起來了,但是學校好像沒錯,老師沒錯,同學沒錯,家長也沒錯,只有自己是錯誤的。
她記得清楚的是,班主任因為她不做英語朗讀作業(yè)而把她叫到辦公室,她只記得后來老師說了一句:“上海人不會說上海話,你做什么上海人?”
她記不得了,回過神來房齊天已經(jīng)因為不想上學而被父母打罵,房間的門框都被男人踹壞無法鎖住了。
房齊天眼前一直有一個場景,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