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這里樓下已經被淹了,大家都在往樓層高的地方跑,但是雨還沒有停止。
雨水洗刷天空、大地和人們的身軀。
王澤所處的房間是酒店的十幾層,她屋子里已經有一些,因為房間被洪水淹沒和道路阻塞無法回家的人了。
只是曾客寧并不在王澤身邊,因為他自告奮勇地去外面幫助落水者了,曾客寧說他不會離酒店太遠,他會保證自己的安全。
“混蛋,要是回不來你就死定了啊。”
天災無情,在它的面前也不能過于有勇氣。
花零和陸壓來到xx時已經是深夜,洪水已經把車的地盤淹沒,還能往前行駛,花零開著車觀察四周,查看渾濁的水里有沒有困難的人。
不久后花零將車停下,車外的水已經淹沒到了車窗。
花零將車停下后陸壓在使勁打開車門,但是因為壓力太大導致自己打不開,陸壓也才知道自己的神力原來還是有做不到的事的。
“把東西拿上,準備出門。”
“出……門?”
陸壓看到花零將手放在車門把手上,他忽然察覺到什么,揣緊手中的東西,就看到車門整個碎裂,然后被花零打穿卸下。
渾濁的水源源不斷地涌進車內。
花零和陸壓從車內出來后花零拿出了皮筏艇,兩個,皮筏艇在花零的眼下充氣變大,陸壓進入皮筏艇里后松了口氣。
陸壓從花零手中接過船槳和傘,在黑夜里用手電筒照著水面。
一夜過去,水位又上漲許多,花零救上來一個男人,陸壓救上來兩個孩子。
那兩個孩子的父母因為失溫導致將孩子送上皮筏艇后,自己卻上不來,陸壓和花零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沉沒。
男人是因為在水中體力不支,花零將他拉上了皮筏艇后一直昏迷到現在。兩個孩子里小的哭累就睡了,大的也睡在皮筏艇里。
“雨也停了,天也亮了,看看阿澤的酒店在哪……哎呀看不著啊,的手機都進水了。”
在救男人的時候花零的手機掉進了水里,將手機救上來后現在已經基本不能用了。
陸壓嘆氣:“倒也沒事,回去還能再換一個,就是那輛車……”
“還有車上的東西,大部分應該都不能用了,估計都泡壞了。”
“哎,損失慘重。”
“沒事,三條人命抵輛車和手機,蠻劃算的。”
正在花零和陸壓劃著槳聊天的時候,男人迷迷糊糊地醒了,伸了懶腰后手碰到了花零的腳腕,抬頭的時候正好和花零對上眼。
“呦,醒了?”花零笑著低頭。
男人嚇得起身離花零遠遠的:“你誰啊,這是哪?”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我叫花零。”
“等會,我見過你,你是七年前一場火災的報警者。”男人回想著,對花零說。
花零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就是你啊,我記得你的白色頭發,我當時還把你從火場救出來來著。”男人對花零的頭發記得很清楚,因為這個在光芒下閃著光的頭發著實少見。
花零了然地點頭:“啊,是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曾客寧,你叫我曾哥就行。”花零的面容看著的確比曾客寧要小。
“曾客寧啊……”真巧,還沒碰到王澤先碰到她男朋友了。
花零繼續劃著槳,忽然身后的陸壓船上發出了和昨晚差不多的哭聲。
曾客寧和花零一起看向陸壓的方向,就看到陸壓的船上的小姑娘正在哄著自己的弟弟,小姑娘看著八九歲的樣子,弟弟好像才三四歲。
“弟弟不哭,姐姐在呢。”小姑娘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昨晚是看著自己的父母脫力,沒抓住陸壓的手慢慢沉下去的,自己明明很委屈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