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就是青花瓷!”
崔琰看著放在桌面上的瓷器,不得不承認,十分精美好看,哪怕自己見多識廣,見過不少珍寶,家里的藏品也不少,看到的第一眼就愛上了,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方韜說道:“這是我花了五萬錢買回來的,現在一個青花瓷,在許都城內,最高價格可達八萬錢,如果拿到外地賣,十萬錢都賣得出去。”
楊彪附和道:“我昨天買了一個,用了七萬錢,這個東西價格越來越高,又實在精美,喜歡的人不在少數,據說還是郭泰制造出來的。”
聽到“郭泰”這兩個字,崔琰把目光從青花瓷上面抽回,這個人像是魔咒,最近縈繞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不僅青花瓷,現在許都城內,什么都貴了。”
方韜嘆了口氣道:“我發現市面上流通的錢,越來越多,買東西的人多了,價格無可避免地升高。”
物價上漲的事情,眾所周知,這個趨勢,不是他們可以控制,只能看著價格的飆升,無能為力。
“諸位,出事了!”
就在這時候,孔綸連忙走進來,急切道:“那些田地,又出事了。”
崔琰問道:“發生了什么?”
他們的田地,大部分賣了出去,就算出事,應該和自己無關。
“郭泰又在賣地,賣的還是我們曾經的地,價格比我們賣的時候,貴了四倍以上,地價還在不斷上漲,不少人覺得地的價值回來了,都在購買郭泰的田地。”
孔綸擔憂地問:“我們要怎么辦。”
“什么!”
崔琰驚呼出聲。
地價竟然漲了,還是他們年初賣地的四倍以上。
當時他們賣地已經感到很血虧,又看到郭泰用銅礦鑄造的錢幣買地,相當于空手套白狼,崔琰還被氣暈過去。
到了這個時候,郭泰又哄抬地價,這樣做是要把世家的人,活生生地氣死!
“郭泰他怎么敢的!”
崔琰滿臉漲紅,在空手套白狼之后,又賣地大賺一筆,最后損失的,只有他們世家。
他們所有人,被郭泰耍得團團轉。
不僅崔琰如此生氣,方韜等人無不攥緊拳頭。
郭泰真的太可惡。
“他這是在吸我們的血。”
“先用商業區,斷絕了我們的財路,再用糧食和壓低的地價,斷絕了我們的活路。”
“然后哄抬物價,出售青花瓷,不斷地把我們身上的錢,給剝奪走。”
“現在又抬高地價,引誘我們買地,就算我們幾人不上當,但是其他人都會上當。”
“物價高了,我們花費的錢越來越多,錢全部都被郭泰賺了,現在財路被斷絕,許都還有內戒令,官員得到的俸祿甚少,如何能養活整個大家族?只能不斷地用庫存起來的錢,最后又流入郭泰的口袋里。”
楊彪首先想到了這一切,惡狠狠道:“郭泰肯定想虧空了我們世家,只要庫存的錢用得差不多,還能怎么辦?任由他宰割。”
他這話一出,眾人愣了片刻,眼眸里的仇恨更甚。
好像從一開始,他們就掉進郭泰的陷阱。
這樣做不僅僅是吸血,還是割肉!
“郭泰也是世家的人,他怎敢做世家的叛徒!”
孔綸咬牙切齒道。
方韜說道:“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世家,做了那么多,目的只有一個,為了曹操,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他覆滅了,什么都沒有。”
楊彪說道:“季珪,不瞞你說,我們已經決定反抗!”
他把訓練家奴的事情,完整地說出來,到了這個時候,就該坦白。
他們正在做什么,崔琰其實有所猜測,沒有追問罷了。
“文先,你確定,真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