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車的制造,還在繼續。
陷阱全部填好了,郭泰沒有下令馬上攻城,他相信司馬懿還有其他準備。
陷阱的那種手段,只能用一次,再用第二次,一定會失敗。
司馬懿能考慮到這一點,郭泰當然也可以想到。
如果不能再用同樣的手段,那么王庭這座城,肯定守不下去,郭泰在尋求其他的破城方法。
他帶上數百三營的士兵,又帶上曹彰和郭奕,來到附近的山上,通過山勢地形,或者其他地方,看是否有可以利用的。
比如說有河流,就能用來水淹城池。
不過附近沒有足夠淹城的河流,地勢平平無奇,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仲父,你看這是什么?”
郭奕突然從前方回來,似乎發現了什么特殊的東西。
他們走過去一看,只見這里有一些明顯的,有人活動過的痕跡,還有搭建過帳篷的痕跡,另外還有一些做飯殘留的火堆等等。
“這里肯定有人來過,而且在這兩天之內。”
曹彰左右看了看,根據自己的經驗,大概判斷道:“再看覆蓋的范圍,人數大概有五千,難道還有其他部隊在外面?”
似乎不太可能。
匈奴的士兵都集中在王庭城內,就算還有在外面的,也不敢距離魏軍那么近。
如果是魏軍的話,不可能會不來找他們。
哪怕是鮮卑的部隊,也沒有理由藏在樹林當中,做得如此隱蔽,還不被他們發現。
這里應該有問題。
郭奕觀察著說道:“奇怪了,我看附近的痕跡,這些人應該會經常變換位置,他們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確實很奇怪!”
郭泰在附近走了一圈,突然眼眸一亮:“我大概明白,是什么原因了,快回去!”
曹彰連忙追問道:“先生明白了什么?”
“司馬懿的詭計!”
“什么詭計?”
“稍后你會知道的!”
郭泰說著便往山下走,還讓人盡可能地把自己到來過的痕跡抹干凈,又道:“破城的方法,我已經想好了。”
郭奕趕緊追上去問:“仲父,什么方法?快和我們說說”
回到軍營,郭泰首先下令,讓人把所有火器分作兩批。
一批放在原地,并且減少了守衛的數量。
另外一批先運送出去藏著,占據了大部分,留在原地那批,只是一小部分,但多留一些火.藥在里面,營造出足夠震撼的效果即可。
“先生這樣做,原因為何?”
趙云他們不解其意。
郭泰說道:“破城用的,很快你們就能看到效果。”
既然先生這么說,肯定有辦法,他們按照吩咐去做。
做完了這些,軍營一切如常。
該造巢車的,繼續造巢車,該訓練的還是訓練,很快到了當天的晚上。
城樓上。
“兩位王子,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們了。”
司馬懿叮囑說道。
劉淵惡狠狠道:“軍師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到時候捉了郭泰,我要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他對郭泰的仇怨,越積越深。
難樓的八萬鮮卑主力,全部陣亡在郭泰手中,痛恨郭泰的程度也不低,附和道:“不成功,我就不回來了!”
再然后,司馬懿讓人準備繩索,把他們及其兩百士兵,乘著夜色,靜悄悄地吊下城樓。
魏軍只是攻城,沒有把整座城全面包圍,因為沒有那么多兵力。
這樣就給司馬懿提供便利,也多了很多可操作的可能。
他們通過繩索,落在城下之后,快速離開,往附近的山林走去,很快和一伙五千人的士兵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