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鮮卑的王庭。
軻比能整個人都虛脫了,又像是剛從水里被打撈出來,渾身上下被汗水打濕。
“總算過去了。”他吐了口氣,動了動已經完全沒力氣的手,想要撐著坐起來,但無能為力。
難樓就在他的身邊,情況也一模一樣,身體在不斷地顫抖。
還有兩個大夫站在身邊,他們手忙腳亂,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這種情況他們從未遇到過,再者以目前的醫療技術,也什么都做不到。
軻比能只是讓他們過來看著,確保自己不會死,但發生這種事情,他和曹操的第一想法吻合,必須瞞著不讓外面的人知道。
“司馬懿!”難樓雙手無力地握成拳頭。
吃了司馬懿那些仙丹的第三天,他們就發生了這樣的情況,然后每三天一次,半個月后兩天一次,再到最近一天一次。
每一次發作都痛苦難受,生不如死,但他們又不舍得死,怕死是人的本能。
剛開始他們還想不到是仙丹的問題,考慮的是瘟疫,但從未見過有瘟疫會如此,王庭也沒有爆發過任何瘟疫。
越往深處想,他們越感到不對勁,最后把懷疑的想法,落在司馬懿身上,一定是司馬懿的問題。軻比能早就讓人去找司馬懿,但此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司馬懿!”
軻比能聽到難樓的話,也怨恨地喊了一聲。
他們父子做夢也想不到,會被司馬懿坑得那么慘。
對大魏動兵,是司馬懿慫恿。失敗之后,司馬懿又給他們下藥,現在還不知道怎么辦。
好一會之后他們才恢復力氣,把那幾個醫生趕出去,剛坐穩,外面有人來傳,說是司馬懿來了。
一聽到這個名字,無論是軻比能還是難樓,直接暴怒了。
“集合全軍,拿下司馬懿!”
軻比能知道司馬懿的實力很強,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很快整個王庭都戒備起來,數千人往司馬懿身邊包圍過去。
又過了片刻,軻比能父子從軍中走出來。
“拿下他!”
難樓無比憤怒地說道。
司馬懿高聲道:“等一等,拿下了我,單于會再也得不到丹藥,確定要如此?”
聽到“丹藥”這兩個字,他們的怒火熊熊燃燒。
“還真的是你!”
難樓憤怒道。
司馬懿抱著手,淡定自若道:“除了我,還能有誰?單于和王子不想再痛苦下去,最好把這些人全部撤了,然后客客氣氣地把我請進去,否則我也不保證會做出什么特別的事情。”
難樓是想把司馬懿捉了,但軻比能先忍著這口氣,把人請了進去。
來到一個屋子內。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軻比能忍著怒氣問他,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難樓想到當初司馬懿出賣匈奴的果斷,心里便是冷笑,就不應該相信此人。
“也不為什么,單純地想控制你們鮮卑。”
司馬懿這次不再隱瞞什么,算是和他們撕破臉皮,續道:“我想得到鮮卑,但是又不想自己管理,只能控制了你們父子,這樣說能理解吧?”
“你果然騙了我們!”
難樓怒道。
司馬懿不以為然道:“什么叫做騙,這不過是一種手段,說了你們也不懂,以后好好地服從我的安排,藥我會按時給你。”
他從身上拿出一包藥丸,隨手放下來,道:“這種藥,只要吃了一次,那副作用會把你折磨致死,想要緩解唯有不斷吃藥,要是不吃也沒問題,你們已經撐了一個月,再撐半個月真的會死,還死得很痛苦,最后如何選擇,就看你們自己的想法了。”
藥他已經放下來。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