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掌門叫做諸正志,有歸腑九層的實力,已經是整個宗門里最強的人。
他能夠看出來,郭泰只是鍛骨九層,完全不把人放在眼內,出手就是殺招,要把郭泰給滅殺了。
郭泰抬手便是一拳,迎著諸正志打過去。
轟!
兩人的靈氣碰撞在一起,空氣中閃過一圈圈漣漪。
他們身邊,其他的弟子在靈氣沖擊之下,承受不住壓力全部倒在地上,低聲地哀嚎,然后又被他們的氣勢壓得起不來,隨后驚恐地抬頭看向郭泰。
這個鍛骨九層的人族也太強了。
諸正志也驚了。
他可以感受到,郭泰磅礴的靈力,往自己沖擊過來,洶涌澎湃。
兩人對了一招之后,他在空中往后退了十多丈才停下。
郭泰站在地面不動,但是腳下的地磚,全部碎裂成了一片片的,看起來很可怕。
“你到底是誰?”
諸正志看到對方依舊云淡風輕,心里頓時多了幾分忌憚,警惕地問道。
這個人族,還是來見自己的,他在人族里面沒有朋友,也從未和人族有過交流,但是這個人看起來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在何處見過。
郭泰說道:“我和這里有點淵源,所以前來拜訪,能否讓我進去看看?”
諸正志看著郭泰好一會,隨即皺起眉頭,這張臉越看越眼熟,想了許久道:“你等我一會。”
隨后,他回去拿著一幅畫走出來,對照著郭泰看了看,忽然渾身一震。
弒天宗在五百年前,遭遇過一場劫難,當時他們的魔尊,以及宗門的各大長老,全部戰死,據說最后是魔尊帶回來的一個人族,殺盡了魔域所有宗門的大佬為魔尊報仇,剩下的弟子才能活下來并且重建宗門。
那個實力恐怖的人族,據說還是魔尊帶回來的壓寨丈夫。
宗門重建之后,就有還活著的弟子,把郭泰的畫像畫出來,一直留在藏經閣內,不知道是用作紀念,還是其他什么原因,傳給每一個后來的掌門。
現在找上門的人族,和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
諸正志回過神來,問:“你剛才說,你叫做什么?”
“郭泰,不過你們也可以叫我做郭盛。”
郭泰看著對方便說道。
郭盛,正是畫像那個人的名字。
五百年過去,滄海桑田。
還知道郭盛名字的人已經不多,整個宗門除了諸正志,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眼前這人真的是郭盛。
五百年過去,沒想到他還活著,甚至連容貌都沒有改變。
只怕鍛骨九層也不是他的真正實力吧?
諸正志心里在想,已經把郭泰和五百年前的郭盛,畫上等號。
郭泰又道:“你們可以確定,我不是弒天宗的敵人了?”
諸正志回過神來,連忙道:“剛才我不知道是前輩來了,多有得罪,前輩里面請!”
其他的弟子,看到掌門態度轉變得那么快,都感到很驚訝。
“有勞了。”
郭泰大步走進去。
諸正志連忙把一些招待客人的東西送上來,問道:“請問前輩回來弒天宗,有何事?我聽說五百年前,你已經……”
“正如你想的那樣。”
郭泰簡單地解釋道:“五百年一個輪回,你懂吧?”
“懂!”
諸正志瞬間明白了,原來郭泰不完全是五百年前的郭盛,而是走了一個輪回。
郭泰又道:“我有點懷念弒天宗,所以回來走走,沒想到這里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了。”
“五百年時間那么長,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