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的空曠區(qū)域。
“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有什么事情,就在這里說吧。”趙玉妃身影止住,打量了一眼身邊的情況,回過身來說道。
陳劍卻是從接納中取出了一壇子酒,猛灌了一口,“趙姑娘不要見怪,有事情,在下實在是要裝一裝膽子才敢說。”
趙玉妃皺了皺黛眉,似乎是首次聽到這種說法,“你這個人真是奇怪,之前呢恨不得我們趕緊走,現(xiàn)在又追上來說有話要說,有什么事,趕緊說吧,不說我走了。”
“實不相瞞,先前我跟你說的話,除了我的身世和遭遇,其他的都是假的,我只是陳劍,魏合沒有壓迫過我,杜肆書也只是我的敵人......”
陳劍躬身將利益做得十分恭敬,也將先前自己說過的謊言,全部推翻糾正了一遍,但趙玉妃似乎并不關(guān)心這些。
“那你的那種病.......”
“都是假的,剛才帶我過來的那位老者,他是一位也道師,幫我檢測過,說我有魂力,那天晚上,我應(yīng)該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你看到了什么?”
“姑娘腋下靠近胸口的位置,有一顆痣,但也僅限于此,其他的什么都沒看到。”
“你......”
趙玉妃跺了一下腳,剛要出手,陳劍便感覺到腦袋出憑空生出了一種絞痛,讓他額上青筋瞬間暴露,但他還是忍著劇痛,用懇求的語氣,再說了一句話。
“請趙姑娘聽我把話說完,我冒著任姑娘處置的危險,跑到這里來,就是有事求你幫忙的,等我把話說完之后,無論姑娘有什么處置,陳劍絕對一下不躲。”
“我先前之所以說謊,一是擔心趙姑娘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會找找我麻煩,我無力抵抗,二則姑娘當時衣衫不整,我又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實在是很難解釋清楚。”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說出來?”
“因為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一切的罪惡皆是我心中作祟,將所有的東西說出來,就是不想再欺騙你,接下來,我求你辦的事情也是如此。”
趙玉妃憤憤不平道:“你這個人真是奇怪,你為什么覺得你占了我便宜,我還要幫你的忙?”
“因為我那個兄弟,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他應(yīng)該有更好的前途去為廣陵郡爭光,甚至是為皇朝效力,而不應(yīng)該帶著屈辱死去。”
陳劍終于抬起了頭,眼中帶著的是誠懇的眼神。
“你就是為了救他,才冒險來找我說的這些?”
面對趙玉妃的再一次質(zhì)問,陳劍苦笑道:“雖然這里面也有認識到自己錯誤的一點點原因,但我也不騙你,這才是主要的原因。”
“要不,你先打我兩下出出氣,再想想?無論怎么處置我,我都認了,幫我救救他。”大概是感覺情緒還未到位,陳劍再補了一句。
趙玉妃倒也能夠看出他眼神中的真誠,咬了咬下唇,“你的事情,我自然會跟你算賬的,現(xiàn)在說一說那個人的事情。”
陳劍聽此一言,懸著心瞬間落下一半,急忙開口解釋道。
“他的事情我也沒法跟你說太多,現(xiàn)在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青陽宗的二長老聯(lián)合其他三位長老,用非常卑劣的手段殺了他母親,
但是青陽宗的高層,為了保留一個化虛境及一眾青玄境的強者在山門中坐陣,沒有理會這件事情,
他一直不知道這件事情,跟他父親也就是青陽宗的三長老的關(guān)系也很差,現(xiàn)在他知道了,父親一直忍辱負重想要替他母親報仇,
但因為看到我們的天賦可能以后會對他們造成威脅,二長老已經(jīng)迫不及待對我們出手了,我是因出來找你們,剛好逃過一劫,不然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戒律院弟子囚禁在宗門內(nèi)了。”
“你答應(yīng)幫忙了?”陳劍試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