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好處,再加上掛著一個廢物的名頭。
眼下這些人,能夠與蘇媚交友,身份地位自然也不會太差,但對比蘇家顯然還有些差距。
論家世,尚且不能及,論天賦,也無法媲美。
雙重打擊之下,若是性格大方,格局開闊的,多少則以羨慕眼色投之,然后私下更加努力,向著優秀的方向靠近。
心胸稍微狹隘一些的,則是暗生妒忌之心,怨天尤人,最后更加一事無成。
這是陳劍對這些人的看法。
要說那蘇媚,長得也是相當的不錯,粉面桃腮,眉目春山,云鬢高挽,一雙如明月般的眼眸,望著自己纖細青蔥,談笑時,微微露出朱唇之間的半行玉貝,一襲玉色羅衫,更襯出發如青絲,膚勝瑩玉,令身邊的女子全都黯然失色。
場中眾人還在與蘇媚熱忱且友好地交談著,陳劍掃視了一眼這邊的情況,也就當是看個熱鬧,無心逗留,正想要轉身離開。
可誰曾想就似黃歷上端正地寫著,今日不宜出門字樣一般,陳劍再一次被人叫住了。
而且叫聲毫不客氣。
“站住,大膽癡漢子,要看便進來看,何必在樓梯間偷窺,如今被發現了,就想走么?”
隨此一聲,原本喜慶的氛圍,瞬間安靜了許多,說話那少年男子,明顯有吸引注意力的目的。
他今天刻意穿了一身想要與蘇媚搭配的玉袍,面容也勉強有陳劍四五分韻味,儀表當當,瞇著丹鳳眼。
“唐金,他要做什么?”
周遭的人看到他之后,眼中都流露出一種復雜的目光,無他,只因這叫唐山的,乃是邊陽城最有名的紈绔子弟。
但對蘇媚又是以一往情深,幾次帶著牙婆前往蘇家提親,被人脫光衣服扔出連帶彩禮街頭,這已經成為了邊陽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事。
“蘇小姐,看我抓到一個偷窺你的癡漢子,不用擔心,這件事情讓本少爺來處理。”
聽到這些話,眾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看起來非常適合當如意郎君的少年郎,馬上就要遭殃了。
唐金。
他爹是唐山。
邊陽城中,三大世家中排第二的唐家家主,掌握著邊陽城中,靈兵主要市場和靈藥部分市場的人物。
唐金作為他的獨子,生得又是玉樹臨風,如此才俊,鐘情于蘇媚本來應該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奈何蘇媚對紈绔成性的唐金,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就算如此,他也還是被數不清的女子惦念著。
“他要將今日蘇媚不理睬他的怨氣發在這個倒霉蛋身上了”
“唉,沒辦法啊,這時候,就算他是剛好路過,也有理說不清了,誰讓他倒霉呢!”
陳劍聽到身邊的幾人的竊竊私語,回過頭來迷茫了一陣,“你是在說我嗎?”
“兄弟,你快走吧,趁著人多趕緊走”稍微靠近他一些的年輕人,見他還杵在那一動不動,當即出言勸道。
“阿三阿四,立即把他給我拿下。”那勸阻陳劍的人,話還沒說完,便朝身邊的跟班吩咐了一聲。
“等一下!”
蘇媚神色一下變得冰冷:“今日醉仙居是我爹為我設宴,你帶手下來還就算了,為難一個路過的人做什么?”
唐金眼神一滯,眉宇間閃過一絲窘迫與不安。
陳劍愣了愣,依然還分不清東南西北,遲疑道:“額在下確實只是路過,多謝姑娘解圍,應該沒我什么事了吧?”
可他話剛說完,樓梯間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幾位看起來明顯就是訓練有素的漢子,護送著一位年輕的公子哥走了上來,順便還將他上樓的路堵死了。
莫名其妙地,陳劍就被趕進了二層的宴會中。
“來都來了,堵在門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