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東心里明鏡似的,只撥了一輛老掉牙的捷達車,不給人手,不給財權,還派了個和自己不對付的佘小青,說明安馨根本沒對自己抱什么希望,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而已,不過這樣也好,混唄,當拆遷部經理起碼時間上zì yóu點。
安馨又說:“你這個拆遷部經理只是對內的職務,在和村民做溝通工作的時候,你不能使用青石高科的名義。”
劉漢東奇道:“那我是什么,身份不明的社會人員?”
安馨說:“你主要負責調查與協調,搞清楚村民的訴求,配合zhèng fǔ的征地拆遷,具體工作還是他們來負責,你一定要記住,青石高科的發展不能以百姓的血淚為代價。”
劉漢東說:“我明白了,我就是維和部隊xìng質,別人可以打我,我只能自衛但不能反擊,這是帶著鐐銬跳舞啊。”
佘小青插嘴道:“如果黑社會手段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還用找你么?”
劉漢東點頭稱是:“也對,縱火潑糞放蛇這些招太低級,治標不治本,我會努力去做的,那啥,把事情做成了,有什么獎勵沒有?”
安馨說:“公司有明確的獎懲制度,如果你能為公司作出重大貢獻,年度之星就是你的。”
劉漢東一撇嘴:“就是那種工作牌掛繩換成紅sè的獎勵么,我可不稀罕。”
安馨微微一笑:“物質獎勵也不會少,這一點你盡可以放心。”
劉漢東說:“好吧,我直接向安總負責是么?”
安馨說:“有什么問題你和佘助理商量就好。”
佘小青得意的看了一眼劉漢東。
劉漢東本來還想提一個條件,就是不和佘小青搭檔,聽到安馨這話也就消停了,合著佘小青不是副手,是監軍啊。
從這一刻開始,劉漢東暫時調往工程部門任職,但組織關系還在行政部,佘小青打發他去后勤部領車,撅著嘴說:“安總,我不想和劉漢東一起工作。”
安馨說:“這項工作對公司非常重要,劉漢東是匹烈馬,控制好了能派大用場,別人和他搭班我不放心,只有你才能擔任好這個轡頭的工作。”
佘小青心里喜滋滋的,也就不再抗議了,又問:“那么工作應該如何開展呢?”
安馨說:“你們盡力去做就好了。”
佘小青雖然呆萌,但也不傻,聽出了安總話里的意思,公司根本沒把這步棋當作戰略部署,純粹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
劉漢東去后勤部提車,分配給他的專車是一輛白sè捷達,因為車齡久遠,白sè車漆已經泛黃,打開引擎蓋,干干凈凈,拉出機油尺,黃澄澄的機油,可見車輛保養得不錯。
車庫師傅告訴劉漢東,這輛捷達還是夏總創業的時候置辦的汽車,行駛了二十多萬公里,可謂青石高科的元老級汽車,你可得好好伺候著,這車雖然扎實,畢竟是十年車齡的老爺了,用的狠了小心拋錨。
劉漢東說放心好了,我把這輛捷達當兄弟照顧,上車啟動,引擎輕快,檔把微微顫動,開一圈溜溜,轉向清晰,指哪打哪兒,車況不賴。
正好尹志國打電話來,說面試結束,三堂會審,人力資源、開發部、生產部都來人了,提了很多問題,自己也都對答如流,肯定沒問題。
劉漢東說中午別走,我請你食堂吃飯,見識一下青石高科的午餐,尹志國欣然答應,中午時分,兩人來到員工食堂,坐在游泳池邊享用了一頓豐盛的自助餐,菜品琳瑯滿目,連越南菜印度菜都有,水果飲料任選,而且中午也可以喝酒,有公司自釀的葡萄酒和鮮生啤,尹志國吃的滿嘴流油,含糊不清的說減肥大計要完蛋,進了公司肯定要胖三十斤。
吃完了飯,劉漢東要送尹志國回學校。
“不用了,我騎車來的,再說你不得上班?”尹志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