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奇道:“怎么,你認識他?”
劉小飛說:“其實也不算認識,我只是覺得像而已,我說的那個人是個傳奇,可惜他已經死了。”
伊莎貝拉刨根問底:“那個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故事,講來聽聽。”
劉小飛說:“他是一個草根英雄,可惜后來成了叛國者,死在異國他鄉,連尸體都沒留下。”
伊莎貝拉再問具體的,劉小飛卻不說了,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他的父親,作為一個早熟的,他知道太多齷齪的內幕,所以不想說,也不能說。
“紐約這么大,什么人都有,我們就不要再追尋他的過去了,對了,明天有時間么,一起看歌劇吧。”劉小飛岔開了話題。
伊莎貝拉沒答應他,說爸爸明天從意大利回來,要陪父母一起吃飯,劉小飛知道伊莎貝拉的父親是個意大利橄欖油進口商,經常去歐洲出差,父女見面機會不多,也就沒再說什么。
分開之后,劉小飛駕車去了長島的別墅,他馮庸叔叔住在那邊,小飛在紐約的一應開銷,全是馮叔叔承擔。
吃飯的時候,劉小飛把李昂的故事當成花邊新聞說給馮庸聽,沒想到馮庸卻很認真,問有沒有李昂的照片。
“研究所墻上好像有證件照,回頭我發給你。”劉小飛覺得馮叔叔大驚小怪,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又過了幾天,哥大就要放寒假了,劉小飛匆匆路過研究所的時候忽然想起馮叔叔的囑托,便進去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馮庸。
馮庸收到照片,左看右看,覺得有些像劉漢東,但又不太像,一種似是而非的感覺,他又發給了姚廣,讓他看看這張照片像誰。
一分鐘后,姚廣打來電話:“死胖子,照片哪兒來的!”
馮庸說是小飛的同學什么的。
姚廣激動道:“什么同學!分明就是劉漢東!這雙眼睛我記得太清楚了,讓小飛當心,他可能是去報復的!”
馮庸驚訝道:“你當真?我看不怎么像啊。”
姚廣說:“你沒受過相關訓練,當然看不出,一個人再怎么整容,眼珠子是不能換的,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懂不,這個人八成就是劉漢東,把他的詳細資料給我,我馬上調查。”
馮庸說沒詳細資料,就一張照片,姚廣說算你狠,一張照片也行,我現在就查,如今姚廣已經不出外勤了,擔任情報部門某方向的主管,他動用對臺情報網,查詢一個叫“李昂”的人的資料,用了一天時間信息反饋回來,全臺灣叫李昂的男子有七十八個,全部不符合要素,只有一個已經死亡的李昂符合條件,在臺灣戶籍登記的照片發了過來,姚廣拿去技術室,讓分析人員上電腦比對,三張照片重疊,劉漢東,臺灣李昂,美國李昂,經過計算后得出,美國李昂和劉漢東的重合度更高。
……
哥倫比亞大學進入寒假,劉小飛沒有急著回國,他身邊多了幾個保鏢模樣的人,隨行也有至少兩輛車,享受至少副總統級別的全方位保護。
劉小飛找到了伊莎貝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唉聲嘆氣良久,就是不說發生了什么事,把伊莎貝拉惹毛了才說:“有件事情請你幫忙,但我不能告訴你原因,我又不想撒謊,所以不知道怎么辦。”
“什么事?如果我覺得可以幫,我會幫你的。”伊莎貝拉說。
“我需要找到李昂,事關重大,很大很大。”劉小飛壓低聲音說,“找到他之后,我會告訴你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
伊莎貝拉松了一口氣:“我以為什么事呢,找李昂得去臺灣,他回家鄉去了。”
劉小飛斬釘截鐵的說:“不,他根本就不是臺灣人,他還在紐約,而且應該和哥大的朋友保持著聯絡,我想通過露西應該可以找到他,研究所的人都知道,李昂和露西關系最好,我和露西不熟,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