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沒有什么意義。現如今,加納科喬的主流宗派認定,帶有佛教屬性的或然神,都是神佛的應身,非是真
身、法身,只是應身。應眾生之根機而顯化,乃是佛為教化眾生而顯現之身。
當然,關于“主動召喚佛教系或然神是謗佛還是供養”,就是另一個神學問題了。
但毫無疑問的是,斬殺佛的應身,罪過肯定是比單純毀壞佛像要大的。
而且最絕的是,赫胥黎還真就做過。
夏吾樂了“嘿嘿,我第一天就該將赫胥黎那家伙的工作內容張貼在各大佛寺的門口的——嘖,果然‘冉阿讓’就不會告發‘沙威’?我實在是太心軟太圣母了……”
不過“圣母”也是冉阿讓的角色屬性之一。嘖嘖,夏吾啊夏吾,你真是太有趣了——我真是太厲害了。
很快,就有腳步聲從夏吾的正下方走過。夏吾吹了吹窗臺上的灰,趴在窗臺上看。一個警察從孤兒院離開,上了一輛警車。
夏吾特地感知了一下那個警察的體液循環,確認他確實是個人。
“喲,這樣看,可能與那些當警察的異常生物無關,純粹就是那家伙事發了,然后在逃命的過程當中殺了警察?”
如果這事情里面有鬼,那說不定夏吾還得去解決事件——因為這是主角必然要做的事情。不過這既然只是赫胥黎自己暴露身份,那就和他夏吾無關了。嗯,可能有點關系。比如說,在他的搞笑力量的影響之下,不小心在結賬掏錢包的時候,把斗犬部隊的證件掉出來,然后被認出來,再人人喊打——但是,這和他夏吾有
什么關系呢?他只是在努力的改變作品的畫風啊!劇情都是作者安排的,關他這個強大、可憐又無助的主角什么事情?
夏吾美滋滋的思索著,心里沒有一丁點道德壓力。
然后,他房間的一角響起了“噠噠”的聲音。下面有人在敲天花板。
“夏吾,你都聽見了,對吧?”
聲音不大,一般人很難隔著一層墻板聽到。
但是夏吾可以。
于是,夏吾麻溜的下樓了。
神父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他看見夏吾到來,說道“剛才你都聽了些什么?”
“沒有。”夏吾皺著臉“神父,超常感知對我來說是很痛苦的 。我只能被動的接受我不想感知的東西。不要隨便戳別人的傷口。”
“這一點我先抱歉。”喬爾喬嘆息一聲“我還是將我所了解的事情說一遍……不,不對。”
喬爾喬神父思索片刻,說道“我先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
喬爾喬神父閉上眼睛,然后抬起手,在額頭、胸口上連點幾下,畫了個十字、
在這一瞬間,“不明的光源”覆蓋在了墻壁以及窗戶上。夏吾感覺這一件辦公室已經與外界隔絕開來了。
神父構建了一個神圣的限界。“這個結界等價于主教座堂,是我作為一個曾經的高級教士的證明。”喬爾喬神父睜開眼睛。他好似戴了美瞳一般,眼睛從碧藍色變為銀灰色,瞳孔呈現出非自然的十字狀
,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繁復的花紋。
夏吾有些困惑“神父,你在做什么啊……”“這是我第一次向你展現我的秘密,夏吾。”神父表情嚴肅“如果你說的‘劇情’真的存在,那這個瞬間應該有意義。這一瞬間一定會有鏡頭的,不管是普通的敘事,還是倒
敘插敘中的‘回憶’。”
夏吾覺得有幾分別扭。他撇撇嘴“前提是您得有戲份啊,神父。米里哀主教、法利亞神甫都沒什么戲份。”
“我是人類社會之中戰斗技能評級最強的法師之一。”喬爾喬神父笑了笑,突然放下包袱“原諒我,夏吾。這個消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