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此放棄。
ns,既然沒有魔法意義,那么也就不用擔心它會與現有的魔法發生沖突。
瓦達德就開始嘗試,讓他們在奧爾格那個儀式的現場,去進行模仿漫畫的“惡魔召喚儀式”。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
由于這些年輕人的行為似乎得罪了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宗教魔法強者,上一代軍閥政府就這么沒了——幾乎所有高層都被那個神秘強者殺死。
瓦達德就利用了這個機會,讓自己操控的一個部落成立了現有的“魔咒政府”。
——不知道為什么,赫胥黎總覺得這個“惡魔召喚”以及“改朝換代”的故事……就好像在哪聽過?
赫胥黎放開了這位宗教法師。
瓦達德似乎已經神志不清了“一點事情嗎?
不,不要……我還知道……我……我只有這一次劇情了!再也沒有我的劇情了!再也沒有我的劇情了!不要!再也沒有我的劇情了!”
何云婷按住瓦達德的額頭。
過了片刻之后,瓦達德沉沉睡去。
何云婷則搖了搖頭“心因性的精神障礙。
我不是社會系魔法師,這里也找不到心理醫師,可以突破他給自己設下的文化類魔法屏障。
他最近得一直這樣了……”辛德瑞拉插嘴道“不過……‘再也沒有我的劇情了’……這句話……”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看向夏吾。
這句話好像也就只有夏吾這種世界觀異常的人會說。
夏吾聳肩“看著我干什么?
我自己都沒辦法判斷自己的戲份咧。
nv,是不是群像劇啊!我也無從判斷自己的劇情不是?”
“不,其實……”赫胥黎看了夏吾一眼,猶豫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對夏吾產生巨大的刺激,從而引發難以預料的后果。
而且神父也說過,并不是所有神經病都需要送去瘋人院治療。
只要不影響他人,任何世界觀上的異常都可以被接受。
尤其是夏吾本人強得離譜,超自然能力幾乎看不到上限。
這種人是受不得刺激的。
哪怕是那些被確定為“危險實驗體”、被斗犬收容在理想國相關機構的真正瘋子,也只會受到最人道的待遇——因為他們真的發不得瘋。
但是,赫胥黎終歸是猶豫了一下。
他覺得“真實”是很重要的。
于是,他對夏吾說道“其實,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吾眼前一亮“哦哦,關鍵的線索?
果然嘛,所謂的線索,就一定會自動出現在我的面前嘛!”
沒錯,這就是主角的特權。
哪怕他們真的線索斷絕、沒有任何頭緒,只要上街閑逛一下,“線索”就一定會被“意外”送到他們面前。
這個時候,旁白甚至還會“感慨”一下“無巧不成書”之類的。
換句話來說,他這個主角,果然就是天生的偵探!赫胥黎猶豫了一下“你剛才也挺我說了吧,奧爾格·劉在這個城市的第一個‘作品’,是或然神奧倫米拉,是一個以‘預言之神’的形態涌現出來的怪物。”
夏吾點了點頭“我能夠理解。”
“其實,我在不可能的或然世界里,遇到過他。”
赫胥黎將自己與斗犬小隊分開之后的遭遇敘述了一遍。
這個故事說起來也不是很復雜。
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涌現到了尼亞加家里的浴缸中,然后又被一個路過的警察打了一頓。
那個警察還有個搭檔,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失蹤了。
隨后,他們又前